吃醋
口,杨繁慢悠悠地从腰间解下九节鞭,银光一闪,鞭身如灵蛇般甩出,欲缠上阿飞的腰。阿飞却像早有预感,身子一侧,敏捷地躲过,跳出屋外,转头笑道:“这回看你怎么捉!”说罢,他施展轻功,身形如柳莺出谷,转眼便到了溪边。杨繁眯眼一笑,起身追了过去。 溪水潺潺,湿滑的溪石在阳光下泛着光。阿飞仗着身体轻盈、身手敏捷,在溪石上左右腾挪,脚尖轻点,宛若在枝头跳跃。杨繁在岸上紧追不舍,白色僧衣随风飘动,步伐沉稳却迅疾,始终与阿飞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追至水流尽头,前方是一处断崖,清泉化作飞瀑,轰然坠下。阿飞仗着自己会飞,纵身一跃,跳下崖边,半空中化作小鸟原形,雪白羽毛一闪,尾羽轻扬,得意地往上一看,却见杨繁竟也跟着一跃而下。杨繁虽不擅轻功,但内力深厚,这一跃如巨鸟投林,袍袖鼓荡,气势惊人,转瞬便追上阿飞。 阿飞慌了,怕他摔死,赶紧化回人形,伸手抱住他,拼命提气,想减缓下坠之势,可为时已晚。眼看水面越来越近,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心想这回高低要躺几个月了。杨繁却不慌不忙,将阿飞稳稳抱在怀里,调整姿势,磅礴内力覆盖周身。两人落下时,水面猛地凹陷,内力屏障将水流分开,溅起人头高的浪花。杨繁单腿支地,在水面上滑行,衣袂翻飞,待下落的冲力消减,他转身滑步,轻松踏上岸边,连头发丝都没湿。 阿飞睁开眼,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杨繁低头,温文一笑,眉目如画,柔声道:“捉住你了吧。”阿飞回过神,脸颊一红,哼了一声,嘀咕道:“就知道耍帅……” 阿飞最后还是被九节鞭捆着,带回了卧室。没错,就是卧室,不是别的地方。 “你看,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急着跑了。”杨繁抱着阿飞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身体从背后覆上,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那些鸟儿虽好吃,可天下唯有一只小鸟,它们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吻上阿飞的头发,轻柔而缠绵。 “它的身子很小,却飞得很高,能飞到千寻的塔上,一百年来谁也进不去的塔……”杨繁解开他的衣服,吻上他的肩胛,舌尖轻舔,激起一片战栗。 “它非常厉害,那么小的身体,却不避寒暑,风雨无阻,总飞到这么高的塔上看我……”他的手在阿飞胸膛流连,指尖按在心口,感受那渐渐失控的心跳。 “它非常脆弱,生命不过短短几年,我的生命却因为他温暖起来。我救了它,只因它先救活了我。”杨繁喟叹,声音低沉如叹息,“告诉我,这全天下绝无仅有的小鸟儿,我该怎么享用他?” “我该细细品尝他。”他将阿飞翻过来,脱下他的衣服,手指摩挲他的脸。阿飞下意识偏头,像小鸟时那样蹭他的手指。 “我该把他一口吞下去。”杨繁吻上他的唇,妖力暗催,九节鞭爬上阿飞的身体,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战栗。 “他会在我喉咙里鲜活地挣扎,但是我不会放过他,他只能一点点被拖进我的身体里。”九节鞭缓缓收紧,阿飞仰起头,喉结艰难滑动,气息急促。 “他会在我肚子里扇动翅膀,羽毛挠着我,五脏六腑都痒得难受。”银链缠上阿飞手臂,反捆身后,他被迫挺胸,单薄的乳rou被勒出微隆的弧度,乳尖挺立,随喘息剧烈起伏。 “他会用爪子抓我,用腿踢我,却不会伤到我。”银链缠上阿飞的双腿,迫使膝盖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