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
多成就。 他心里不平衡,阴阳怪气的,“看来没有我,你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我呛他:“你才知道。” 晚上就给我加餐了,那根擎天柱,得让我舔掉一层皮。 虽然他不告诉我我母亲和二妹在哪儿,但我能和她们打电话,视频,他不知道用的什么理由,能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搪塞过去,哄的我妈团团转,开开心心、高高兴兴地嘱咐我让我跟着他好好干。他在一旁削水果,冠冕堂皇地说:“眠眠有自己的路。”他看我一眼,平淡的,“让他自己发展吧,妈。” 我惊愕地看着他,他平平无奇,我又看向我妈,她似乎已经习惯被他喊妈,只顾着欣慰地点头。电话一挂,我就立即问他,什么时候改口喊妈了,他把苹果塞我嘴里,“之前。”说着,又掀眼皮问我,“不能喊?” 我哽了一下,依照我对他的了解,如果这个时候我说不能,那我不死也得掉层皮。我说没有,就是有点惊讶。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气氛有点沉闷,我转移话题:“你说让我自己发展是真的吗?” “假的。”他朝我嘴里塞了第二块儿苹果,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就那么想离开我。” 我的牙齿无意识研磨了一下,凑到他跟前,“小狗听话,但是小狗也调皮,你知道的。” 他深深地看着我,也靠近我:“调皮的下场是惩罚,你也知道的。” “你舍不得。” 我笃定地看着他,大方地坐在他面前,接受他的审视和目光。 “说实话,我一点不怀疑你会离开我。”他低头点根烟,烟雾缭绕的,“如果给你机会,你一定会跑。” “如果你在我的屁股上画了一只狗,我的确会这么做。” 我将他的烟衔在嘴里抽了一口,湿润的烟嘴还有着苹果的香味,“如果你没有在旁边写我爱你,我也的确会这么做。”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你如果要说我不是个好东西,那你也不能是。” 他笑着点头,“有意思。” “比起两情相悦,我更喜欢被迫臣服。”我直言不讳,“我不能是同流合污、狼狈为jian的那一个,我要是受害者,所有的罪名得你一个人担。” 他直直地看着我,我坐在桌子上,踩着他的裆。 “原来是这种利用,眠眠,你真歹毒。”他赞叹着,握住我的脚腕猛的往前一拉,让我的腿弯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躺在桌子上,望着天花板,心跳的很快。 “眠眠才是最冠冕堂皇的那一个。” 他笑着,拉开抽屉,里面有麻绳、胶布、润滑油、戒尺以及其他情趣用品,有些我连见都没见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绑着我的手。 “如果把你的贱骨头抽出来,里面是爱更多,还是算计更多?” 他用戒尺轻轻拍我的脸,“眠眠,给你的朋友打个招呼。” 润滑油当着我的面倒在戒尺上,我咬着牙:“你别太过分。” “嘘,你是受害者。” 他用胶布缠着我的嘴,削苹果的刀抵着我的喉结,我被迫仰头,打着细微的冷颤,听到他问。 “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