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
杨国民死后,杨氏集团彻底由杨赴意接管。但杨国民那群亲戚也不是吃素的,不断地给他找麻烦,勾结的应该有集团里的几个股东,那几天他都回来特别晚,一回来就找我,推开门我看着他阴沉的目光就发颤,他一边朝我走一边脱衣服,掼着我就往床上砸,在外面碍于身份无法发泄的情绪尽数展现在我身上,他的食指弯曲,刮掉我脸上的泪,温柔地说别哭。 我死死地咬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如数奉还。 我骂他疯子、混蛋、下三滥。他不喜欢。他希望我像之前那样夸赞他、赞扬他、认可他。 我恨他。 我说你cao自己的弟弟,你不要脸。 他说是亲的吗。 我说那我喊你那么多年哥白喊了吗。 他说你是真心的吗。 我瞪着他,被噎的说不出话。 我质问他我母亲和二妹在哪儿,他没有回答。我说上也让你上了,你还想怎么样?他圈着我,在本上画了只小狗,在我耳边说:“小狗也听话,但还是会偷偷跑出去玩,如果不给他的脖子上栓条链子,就找不到他了。” 他把我比作狗。我恶狠狠地盯着他,他蹭蹭我的耳垂,手脚不老实的要命,“脱了校服裤子,眠眠。” 我闭闭眼,“别在这儿。” “就在这儿。”他语气里带着笑意,把我摁在书桌上,我死死地握着笔,把那只狗画花,他硬生生把笔抽了出去,在我屁股上画了第二条狗。我挣扎着制止他,摸到一手不可言状的腥臊液体,顿时卸了力,他还在我屁股上写了字,“猜猜看。” 一系列侮辱性极强的词汇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涨红了脸,一声不吭。他撒着娇,非让我猜,我咬着牙让他滚,他嘶了一声,把我压的几乎喘不过气,“你好湿,好紧,眠眠,好舒服。” 他掰着我的脸和我深吻,我的舌头不甘示弱地和他纠缠,他兴奋地毛孔都要炸开,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我感到一把镰刀,一棵树,直直地杵进身体里,我惊恐地坐在他身上,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迷迷茫茫地想完了,种在我的身体里了,我和这个丑陋的,肮脏的东西长在一起了。 我突然就慌了,十分没有安全感,他让我面对他,我无措地看着他,他抱我搂在怀里,温柔地问:“害怕了?” 我点点头,哑着声音:“太深了。” 他笑了一声,拿起一旁的小镜子照着我们让我看,我扭头,发现屁股上是两只相互依偎的小狗,一只大一些,一只像幼崽,下面有三个字,我愣愣地看着,他看着我的反应,好笑道:“你以为我要写什么。” “我以为……你在骂我。” “我在心里骂你。” 我瞪着他,他无辜地说:“可以动了吗?忍的好难受。” “……那你慢一点。” “会的。”他抓着我的屁股蛋,“玩坏了就没得玩了。” 结果差点把我颠吐。 骑乘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来的。 大部分时间我在学校他在公司,偶尔闲些会来接我,我想吃什么了就给他发消息,他来就一起,不来就我自己,于是我完成了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烧烤、一个人吃火锅等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