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是豁出这条命不要也要伸张正义。” 罗忠翻了个白眼,讽刺道,“你们什么德行我还不知?欺软怕硬贪生怕死,哼!” 说完拂袖而去。 留下几个御史讪讪尬笑,他们也想理直气壮地弹劾聂凿,无奈能耐有限啊,况且聂凿又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他们若不分青红皂白参聂凿一本,等聂凿醒过来,非杀了他们不可。 进御史台的第一天聂凿就说过的,看在同僚的份上,送他们口棺材,言外之意就是谁挡他的道杀谁,故而没有真凭实据他们哪儿敢招惹聂凿啊。 武安侯和吏部侍郎的例子还不足说明什么吗? 没看朝堂其他官员都没动静吗? 论恨,他们绝对比不过其他人恨聂凿,那些人都不表态,他们急急站出来就是找死! 琢磨清楚这点,张御史问其他几位御史,“要不要买点东西去看看聂大人。” 说来也倒霉,那样高的山摔下去聂凿竟然没事,你说如果死了多好。 “不去。”驸马爷韩风摆摆手,率先走了,其他人兴致也不高,聂凿弄得朝堂人心惶惶,几大世家都暗自擦屁股,哪儿有精力做其他。 聂府死了人,朝堂风平浪静的,而亲眼目睹两个人死在自己面前,霍权醒来时还觉得后怕,他眼睛极慢地先睁开一条缝,偷偷瞄了眼,狭小的眼缝中,只有冬青那张英武俊美的脸。 他睁开眼,慢条斯理地坐起。 暮色笼罩,屋里光线略微昏暗,窗台摆着的两盆菊花光泽都暗淡了下去,霍权低声唤,“冬青。” 窗户开着,秋风肆意入室,霍权感觉有点冷。 冬青忙转身拿衣服伺候他穿衣,说起老太太猝死的事儿来,“老太太心口有疾,情绪激动就容易出事,大夫叮嘱她静心修养,无奈老太太闲不住,最爱四处串门,类似的事发生过好几次了。” 说到这,他觑视着霍权神色,沉沉道,“人死在咱们府邸,但不是咱们害的,大人若嫌晦气...” 霍权隐隐感觉接下来不是什么好话,担心冬青支个惊世骇俗的招自己没法接,急急摆手,“死者为大。” 冬青从善如流,“大人仁慈。” 霍权:“......”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冬青这番话,霍权想起了他父亲,霍汉峰在武安侯面前也是这般阿谀奉承,句句称赞,连武安侯放个屁,他父亲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句真香,冬青长得英俊,不敢想象他说真香两字时会是怎样的情形,他错开眼,见冬青展开青色竹纹长袍候着,他瞳孔震了震,颤巍巍地接过,“我自己来吧。” 闻言,冬青毕恭毕敬地退到边上,掏出火折子,点亮灯罩里的烛台。 光线霎时明亮起来。 霍权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又问,“老太太为人如何?” “老太太表面看着和气,背地做的都是不入流的事。”冬青说的不入流是类似老鸨的活计,老太太出身低见识浅薄,并非原配,乃是由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