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然就猝死在府上,摆明了有人故意针对大人,不查清楚难以洗脱大人嫌疑。 霍权哪儿知道冬青会错了意呢,他让冬青查是查老太太生平是不是做了许多坏事。 因为就在刚刚,他想起了聂凿惨死前的情形了。 那晚听聂凿的笑声分明大局在握,结果竟落得个坠崖惨死的下场,为什么? 话太多了。 有说闲话的功夫,做什么事不会得逞?偏偏磨磨叽叽拖延时间给人喘息反杀的机会。 聂凿是被自己作死的。 第4章004 老太太死了,聂凿又晕了过去,在场的其他人皆白了脸,唯独聂凿二伯母脸上有丝庆幸,“凿儿,凿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也死了啊。” 死了好啊,聂凿死了就没人盯着自家老爷不放了。 她拿绣帕掩着嘴想上前查看聂凿情况,却被聂煜推开了,聂煜气急败坏的看着她,红了眼道,“爹爹死了就是你给诅咒的,我要你陪葬。” 闻言,其他侍从上前就把她给绑了,二老夫人脸色大变,“你...你们干什么,我是诰命夫人,你们敢...” 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人捂住,像被拖牲口似的拖了下去。 二老夫人:“......” 活到这把岁数,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她又气又怕,聂府这窝子都不是善人,她怕死,呜呜呜地向大嫂求救,然而有她这个例子在,其他老夫人哪敢帮腔,别说帮她,地上的死人都不敢多打听,随便找个借口匆匆回府去了。 经过这件事,她们算明白了,聂凿不好惹,哪怕他死了,还有个儿子呢,想趁聂凿身体虚弱塞个人抢夺他家产的主意怕是打错了。 不说几位老夫人如何胆战心惊,风声透出去,前些天借探病打探聂凿情况的官员们也惶惶不安,本以为聂凿回京不敢乱来,岂料明目张胆的在府里杀人。 简直视人命如草芥。 恨不得进宫狠狠参聂凿一本。 可两日过去,除了罗忠弹劾聂凿罔顾律法残杀人命其他官员竟无半句帮腔。 当真怪得很。 要知道,就在前不久,聂凿曾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弹劾大昭国半数官员不作为,聂凿嘴巴毒,骂人阴狠,气得好些人旧疾复发称病不上朝。 如今有机会反咬聂凿,他们竟怂了。 为此,罗忠气得不轻,只是其他部的人不归他管,只能责骂底下的人,“尔等御史就该秉书直言,伸张正义,他聂凿害人性命,证据确凿,尔等如何能坐视不理。” 罗忠为御史台台正,正四品,在这个位置坐了很多年,谈不上圆滑,但也绝非刚正不阿的人,这次明确地要和jian臣聂凿势不两立。 其他御史明白是为何,但要他们为了保住御史台而不要自己的命,他们舍不得,其中,张御史心思活络些,舔着笑解释,“大人,刑部和大理寺都未表态,咱们误会了聂大人怎么办,不如再等等吧,等刑部确认那人是聂大人所杀,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