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 执拗与发情期
香雪兰馥郁芬芳在冷杉味的压制下释放着幽幽甜软,闫释看着讨好似的搂着自己的娇软Omega,在他的殷红唇瓣上亲了亲,抱着他进了卧室,把他丢到床上。 临时标记下的发情期Omega并紧双腿蜷缩着扭动,一双狐狸眼褪去了平时的精明狡黠,呆愣愣的看着他。 又因为蒙上一层氤氲水雾,莫名带着点欲语还休。 易感期远离他是对的,都不用诱人的信息素影响,这双眼睛这么扫过来时,下身就已经肿胀发痛了。 闫释三两下脱掉贴身剪裁的西装裤,俯身手臂撑在他两边,把他的身体笼罩在身下,扳着他的下巴问他: “燃燃,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他咬着下唇纠结着,怯怯喊出:“闫叔叔。” 闫释呼吸一窒,随即眯起眼笑了起来。 是他低估他了,这种时候还知道怎么最让他扫兴。 “叔叔”这个称呼最早是在他刚把他带回家,第一次要搂着他睡的时候,他慌乱的双手环胸往床边退,一边退一边喊着“闫叔叔我还小!” 闫释那时才19岁,远没有到被叫“叔叔”的年纪,虽然没有碰一个小孩的禽兽心思,但还是被他一声“叔叔”喊没了所有怜惜,黑着脸把他扔去了禁闭室。 和8岁时一样,他试图用“叔叔”这个称呼来提醒闫释他们中间隔着11岁的年龄差距,但他不知道的是,闫释一次次放过他,是因为他真的太小,真的没有发育完全。 在闫家这个庞然大物的阴影下长大,闫释见过最肮脏恶心的黑暗,这些世俗眼里的年龄差距,从来影响不到他。 裴燃不安分的扭动,但还是被闫释抬起他的腰把他的裤子剥了下来。 闫释的手指向下,滑入雪白股沟带出满手黏腻,他把手伸到他面前让他看个清楚,嗤笑着说:“燃燃湿成这样还嘴硬,等下叫爸爸也没用了。” 这具身体是他一手养大的,皮肤白皙嫩滑,体温升高时摸上去像在摸一块暖玉,闫释过去一直爱不释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臀rou上揉了揉过过手瘾,拿了两个枕头垫高他的腰,两指撑开xue口探进去,绞住手指的xue壁又湿又热。 “唔……” 微微张开的唇瓣溢出嘤咛,被信息素安抚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臣服在他身下,裴燃皱着眉手肘撑床想坐起来,又被xue里搅弄的手指戳的腰肢一软。 “叔叔……”撩人的狐狸眼急出眼泪,修长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哀哀求着:“先生……太大了……我不行……我会死的。” “放心,燃燃的第一次,叔叔会温柔点的,”闫释扬起唇角温声安慰着他,多加了一根手指戳弄着凸起的前列腺。 “不……抑制剂……啊!” 没说出口的话化为凄厉惨叫,闫释冷着脸抽出手抬起他右腿腿弯,狰狞yinjing对着粉嫩xue口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