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 执拗与发情期
冷杉味应该是凌冽醇厚的,但当七十多平的小公寓里全部充斥着冷杉味信息素时,丝丝缕缕都是恐怖的压迫感。 裴燃全身都软,体温也跟着升高,他挪动着大腿想从他怀里下来,又被烟头晃着腺体的guntang温度吓得僵住。 闫释丢了烟,捂住他嘴的手把他侧脸扳过来,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勾着唇笑,富含磁性的声音响在他耳侧:“燃燃,你的发情期好像快到了。” 发情期!闫释的信息素影响到他,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没了阻隔贴的遮挡,他浑身都散发着雪兰香味,清幽甘甜混在里面,闻起来格外诱人。 闫释咬上他发颤的唇珠,唇瓣相印吻住他,扣在他腰上的手撩开他上衣衣摆,抚过紧实滑嫩的后腰皮肤。 他平时爱吃甜食,气息都染了甜味。闫释扣住他后脑不让他躲,撬开他齿关纠缠着他的舌吻的更深,扫过敏感的上腔黏膜时他一阵战栗,湿热的呼吸更乱了。 裴燃脸涨的通红,快要窒息的时候,闫释终于放开了他。 闫释在这种事情上一直都不委屈自己,但是对他……他的一点甜味沾上就是击溃自制力的毒药,闫释不想吓到他。 所以当他提出那些蹩脚的借口时,闫释才会配合他适时收手。 就连他18岁成年以后,每个月的发情期都刻意避开他时,闫释明知道他在哪,但一次也没找过他,都让他靠着抑制剂熬过去了。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却换来了这个结果,他的燃燃以为翅膀硬了,就想从他手中飞走了……闫释搂着他发软的腰肢,直视着他迷离眼神问他:“去床上?” “先……先生,”后xue的空虚窜过脊背烧上脑海烧的腺体都疼,裴燃不自觉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咽了咽口水,用尽最后的力气离他远点: “我……玄关抽屉里有抑制剂。” “呵,”闫释被气得冷笑出声,竭力压下心头的暴戾,抄过他膝弯抱着他起身。 他真的把他抱到了玄关柜前,裴燃充满感激的看他一眼,然后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 发情期的信息素紊乱模糊了裴燃一向敏锐的感知,匆匆一眼没有看清闫释越来越冷的脸色,也没有感觉到周身凝重的低气压。 他陷在冷杉味信息素的包裹里,意识越发不清楚了,撕开封口这简单的动作他重复了好几遍才完成,期间双肘支抽屉里,弯折的腰和挺直的脊背都在微微颤抖。 但没再说一句求他的话,是一贯倔强的疏离。 裴燃好不容易在这种情况下找到血管用酒精棉片消了毒,头顶突然响起他的声音: “燃燃这么舍近求远,是真会惹我生气啊。” “啊!” 腺体被尖利犬齿咬破的痛感让裴燃恢复了片刻的清醒,却要清醒的感受着神智被注入的信息素冲击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