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 恩人
改变不了被他拆吃入腹的结果,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多等一天。 闫释把自己的提拉米苏递给他,温声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小燃吃饱了吗?” “不先生……这是我该还您的,”他一沉下脸裴燃总是害怕,但仍然不接这个台阶:“谢谢您多年的栽培,但是我……我真的不行。” 装傻充愣的婉拒闫释听过无数次了,但这么直白说出来还是第一回,闫释耐心告罄,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 裴燃眼疾手快,拿起打火机半跪在他身边给他点烟,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求他: “先生,您放我走吧,闫家的秘密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我知道……您不在乎钱,这点钱也不是买断您恩情的意思,只是尽我所能回报一点。” “您永远是我的恩人。” 这话里带着情真意切的恳求,闫释就着他的手点着烟吸了一口,将浅灰色烟雾吐到他脸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好像他再不答应,就显得铁石心肠了。 明明刚刚结束易感期,但闫释看着他这张脸,突然又焦躁起来。 “听话、顶级Omega,还有会讨我欢心,”闫释握住他的手指将他拉近自己,低头看着他咬出齿痕的下唇说:“这么多年了,这些求我带你出来时说过的话,小燃做到哪一点了?” 夏天家居服薄薄一层,裴燃跪了一会儿就硌的膝盖疼,他微垂着睫毛不敢回应闫释审视的目光,攥着衣角无意识的揉着,想起了闫释以前说过的话: “你不用急着证明你这方面的价值,闫家从来不缺给我赚钱的人。” 那时他把他搂在怀里轻嗅着他后颈腺体,他被那股浓烈的信息素逼的腿软,本能察觉到危险又挣不开他的手,情急之下喊着:“先生!先生我还没成年呢!” “去年体检的时候医生说了,小燃的生殖腔只是发育的慢,已经长好了,”闫释扫了一眼他发抖的大腿,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 “而且小燃骗我说你们的法律规定Omega19岁成年,你今年生日也过了。” “这回,小燃准备再编个什么理由呢?” 他早就知道?裴燃一瞬间心神大乱,还没来得及解释,后颈皮rou撕扯感传来,已经被他撕掉了阻隔贴。 “先生……” 这个称呼是闫释特意教过的,他最开始会叫错,不过被关进禁闭室里哭干眼泪哭晕过去后,他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记得很清楚了。 他原本声音是清亮的少年音,但是情急的时候尾音会扬起,和这双狐狸眼一样勾人心弦。 “嘘——” 闫释捂住了他的嘴,凑近他脖颈贪婪的吸取着那里甜腻的香雪兰气味,按着他不安分扭动的腿低声说:“别动了小燃,都快给我蹭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