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十四岁
采,漂亮到带有攻击性,剑眉朗目,面若春三月的桃花,下巴又恢复成了尖尖的样子,但是却不显得瘦弱,而是颇具精致与美感。 那把神兵似乎天生就该被他挥舞,那双手捏住剑柄,转腰舞动身形的时候,与剑身流水一般的银光相得益彰。 霜降也不愧是神兵,威力无穷,剑风所到之处,野蛮生长的草叶茎干全部齐齐折断,这一方天地已经被他划出了一个练剑的空间,以他为圆心,五米以内,寸草不生。 他练了很久的剑,许应在那棵已经完全凋谢的梨花树下找了个石头墩子坐下,就静静的看着陆垂光练剑的日常。 看着他一点一点磨练,将一招一式练的熟练,时不时的感叹一声,惊叹陆垂光进步速度之快,挥剑时身姿之漂亮。 等到太阳落下山去,天空泛起火红的云霞,陆垂光擦了一把额上亮晶晶的汗珠,把霜降插到一边的地上,然后撩摆在原地打坐,运气练功。 “看来你和剑道还颇有缘,霜降这么一把神兵也屈尊降贵,为你所用。” “你可知霜降以前的主人是谁?哼,罢了,区区蝼蚁,也不配知道。” 他似乎是想说的,那声音还带着一丝怀念,但是又觉得陆垂光不配,话锋一转,吐出一声嘲讽。 “只可惜你的道选的不对,天生煞气的人心性偏执最是重情重义,你选的道是最难走的那一条,这么一身好本领,迟早也会迎来修为散尽的那一天,真是可惜啊。” 那邪魔的声音,一边阴阳怪气,一边充满了惋惜。 “你都没有入世,没有动过情,又何谈太上忘情?与其听晏长生那个老贼的话,不如听我的,我可以和你约法三章,助你修道。” “你这身体我也不要了,你已经入了仙门,自然也可以替我寻找魔骨,只要找到了,我就从你身体中离开,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放弃你这狗屁无情道,否则到时候若是破了道,晏长生这个天下第一也难救你。” 陆垂光依旧不为所动,运行了一个大周天,收?之后他看着虚空的方向,目光平和中透着坚定,对邪魔说道:“我不会破道。” 邪魔冷笑一声:“天真愚蠢,有什么能够比得上自己的前程呢,与其讨晏长生的欢心让他满意,为什么不为你自己赌一把?” 陆垂光似被他戳中了心事,犹如一柄隐忍不发的宝剑立刻出鞘了三寸,语调发冷:“不用你管。” 他干脆利落的抽出一旁的霜降,提剑沿着山路下山而去。 邪魔不知道是不是受这柄剑的压制,顷刻没了声音。 陆垂光沿着山间的小道走在红枫林之中,红的枫叶轻柔地飘落,轻轻地栖息在他的肩头,如火焰般跳动的叶片,映衬着他的眉眼灼灼,尤其是那一双恰到好处的凤眼,美得惊心动魄。 许应跟着他下了山,回到了竹屋。 他将霜降靠床放下,从桌子的抽屉中拿出一卷绷带,随意的在手上缠绕了几圈,许应上前去看,这才发现他练剑练到手上的虎口崩裂,掌心全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