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十四岁
着一股上位者的漠视,那种隔着距离,高高在上的面孔,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种浸润到骨子里的高傲。 仿佛在看一头牲畜,一条猪狗一样的冷漠,就没有与人沟通时应有的温情与尊重,非常非常令许应不爽。 既然他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那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装作兄友弟恭的寒暄下去了,陈玄不乐意,他心里也膈应。 在陈玄这里得到印证,商鸣珂今天对他说的一番话,可信度增加了不少,只是仍然存在疑问。 昨天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许应不太相信的商鸣珂说辞,昨天这些刚入门的弟子全部像是嗑了药一样开了一个深夜银趴,这无论怎么想都有点扯。 如果吃了药的都中了招,那么为什么单独他没事呢? 他昨天也吃了药,如果药效真的猛烈到能够控制所有人的思维,让那群迥然不同的人全部变成野兽的话,按理来说应该他也不该幸免,他也应该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呀。 就算他昨天夜里安稳的睡了一觉,睡得很沉,但如果是二十多个人一起,制造出那样大的动静,他没有理由还能睡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完全不受周围的喧嚣所困扰。 总之他今天晚上本来是想要撑着听一听外面的动静的,但是眼皮子打架实在是打架的厉害,在藏书阁消耗了太多的经历,他一沾上枕头就跟落进了水中一样,沉沉的进入了梦中。 他又来到了不晏山的另外一座山头,但却也是他熟悉的地方——小时候的陆垂光曾经住过的山头。 春去秋来,四季变幻,桃树已经落叶快变成了一根光秃秃的枝干,竹屋依旧是那一间竹屋,只是增添了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门廊上挂着的风铃,倚靠门边放着的锄头和竹筐,前院开辟了一块田地,用篱笆围好,不过看上去已经荒废,上面长满了杂草。 许应穿过房门走进竹屋里,环视了一圈,里面床帘换了一种颜色,由藏青变成了天青色,只不过依旧朴素的像是随意扯了块布照在床上。 客厅里多了一个篓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惨烈牺牲的木剑,有的缺了口子,有的被折成了两半,有的直接碎裂了。 木剑的大小也由短到长逐渐被替换,最短的犹如小孩手中的一把玩具,许应看了最新一把废弃木剑的长度,就算是他也能够挥舞起来,他猜路垂光现在至少应该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 许应逛了一圈竹屋,但是屋子里空荡荡的,并没有发现想要看见的人,他向山上走去,果然隔着一片火红的枫叶林,远远的就听见了利刃刺破长空挥舞的声音。 昨天看还不到大腿高短手短脚的小萝卜头,已经长成了一个身段纤长的翩翩少年郎。 十四岁的陆垂光挥舞着霜降,剑招虽然凌厉,但手腕和身形翻转之间偶有滞涩,显得略显生疏。然而,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剑道修者来说,他已经展现出了不俗的天赋和潜力。每一次剑锋划破空气,都仿佛在砥砺着他的意志和技艺。 此时他的眉眼已经初次具备了日后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