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在哄我吗
离零点还有半个小时。 顾深低着脑袋坐在桌前,用手抻着太阳xue,眼底有些红。 “宿主,”系统小心翼翼地叫他,“随机任务是不扣寿命的,拿不到七天也不至于哭啊……” “哭、个屁啊……”顾深在心里竖了个中指,“是晚上那个甜点吃得我胃疼。” 他是没有胃病的,没想到穿书还让他体验了一把。 “哦哦!胃病是每个霸总必备嘛。”系统松了口气。 顾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走到厨房。胃痛得厉害,不动闷闷的疼,动了针扎似的疼。 摇了摇水壶,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在里面晃荡。是了,今天白天家里没一个人,有水才怪。 “啪嗒。”灯突然亮了。 温枕站在旁边,微微蹙起眉。顾深看了一眼,以为对方也胃疼,边接水边想这晚餐指定有点东西。 余光一只手伸过来,水壶把就那么点地方,温枕挤着他的手,说:“先生,我来吧。” 顾深没思考太久就退了一步,理所当然接受了温枕的帮助,坐到餐桌上休息。 水安静的烧着。温枕在厨房翻了半天,拿着个小盒子走过来,脸上露出了点担忧:“胃疼吗?” “嗯。”顾深说,“你疼不疼?” 温枕一边拆着包装袋一边摇头:“不疼。” 顾深心想那应该是我比较倒霉。 “你怎么醒了?”顾深依然捂着肚子,只是用脚尖踢了踢对方的椅腿。 “要看剧本。” “哦,对。”顾深这才想起来,他坐正了些,指了指沙发,刚刚下车他把东西一股脑全丢那边了。 温枕把几片小药片放在桌子上,翻了翻那堆乱糟糟的东西,然后拎起一个纸袋子:“这是,什么?” 顾深的脑子混沌了一会儿,随口说:“……垃圾。” 温枕拿出里面的“垃圾”,是一套休闲服,尺码看起来是自己的,连发票都在。 “还有吊牌。”温枕说。 顾深答:“连着吊牌捡的。” “先生,”温枕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至少看不出来有居高临下的姿态,“你在生气吗?” “没啊!”顾深连忙否认,动作又带动了疼痛神经,他呲了下牙,“胃疼,影响语言功能了……你别搭理我。” 身边人还真没了声音,几秒钟后,椅子被人往后拖了一下,在大理石瓷砖上刮出动静。温枕挨着他坐下,顾深皱起眉,正想说话,温枕的手就擦着他衣服,代替他的手压在肚子上。 顾深:“?” “有好点吗?” 温枕的手很凉,顾深的眉毛挑上去,又飞快地压下来:“……有。” 温枕的手指动了动,隔着衣服慢慢揉搓那块皮肤。顾深被弄得又痒又疼,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回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比如剧本,比如温枕的身体,比如温枕穿的休闲服。 他本来想钻个任务的空子,买了套衣服作借口让温枕换给他看。 没想到温枕睡那么熟。 虽然他咬咬牙,牙都碎了,但是他真的不在意七天寿命。 顾深不自在地用手肘碰碰身边的人,虚弱地开口:“离我远点,等下传染给你。” “胃疼不会传染。” “我的会。” “吱呀——”椅子用力往后挪了一下,温枕站起来,把手抽走,冷空气立马灌进来,顾深想了一下,确实比温枕在的时候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