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忌日
祯假借枪伤复发向商敬海告了假,至今已经把自己关了七天的紧闭,几乎每天都窝在书房里,除了贺彦和宋劼几人外,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去打扰。 这晚,商明祯独自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杯酒、一包烟、一个烟灰缸,以及一个与周畏同款式的打火机。 烟灰缸里有两支只抽了一小半的烟头。 书房窗帘关的死死的,里面也没有开灯,对面墙上正用投影设备播放着一段摄像视频,或许是拍摄的时间太过久远,视频画质较低,但由于拍摄的角度好,也离得近,视频中两人的五官清晰可辨。 那是两个二十岁的大男孩,两人一丝不挂地在床上zuoai。 只是其中一个人的手脚被铁链锁着,分别锁在了床的四角,大敞大开的被另一个人不管不顾强取豪夺。 整个书房都是视频中热火朝天的声音,商明祯的身体也慢慢有了反应,脑海里不断地涌现九年前哥哥的声音,以及鬣狗在被杀前对他说的那些话: 【……明祯…明祯!你冷静点,听我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明白吗?】 “……我是下水道的老鼠?哈哈哈哈……太子爷,你以为你自己很干净吗?”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明祯看着我,你看着哥哥……没有别人,只有我……】 “是不是忘了你妈是怎么死的,忘了你哥为什么会去周家,忘了自己在几十双眼睛下被多少人玩过cao过?” 【……够了!别说了!cao你的时候不认得我这张脸是不是?!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要恨就恨我!】 “当着自己亲哥的面,屁眼被那么多jibacao过,你干净?呵!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脏的!连心都是!”…… 他脏吗? 是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母亲就不会死,哥哥就不会走,不仅心脏,身子也脏,这辈子脏得彻彻底底。 贺彦敲门进来,看了一眼投影,默默走到商明祯身边将托盘放下,“祯哥,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多少吃一点粥可以吗?” 这段时间,商明祯常常一整天都不吃东西,只是喝几杯酒,肠胃很不好,贺彦每天都去熬点粥送来,只希望他多少吃几口,别把身体弄垮了。 “先放着。” 商明祯依旧望着面前的视频画面,伸手捞起贺彦的手腕,落寞地说:“贺宝贝,过来帮我。” 贺彦没有说话,心领神会地在他身侧跪下,默默解开他的裤子,将头埋上去。 湿软温热的口舌包裹住勃起的性器,舌头湿滑舔弄,试图捂热一颗冰冷的心。 耳中是他与周畏缠绵的声音,眼中他与周畏缠绵的画面,以及当下身体上的触感,仿佛合三为一。 商明祯气息微重,意识也愈发沉沦深陷,情欲到了浓处,痴痴呢喃:“呃,哥……” 贺彦浑身一怔,慢慢闭上眼睛,两颗泪珠从眼睫滚落。 三天后是周绘的忌日,与九年前一样,天空灰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