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云。” 燕父呼吸一滞,眼底暗色翻涌。 他低头,吻了吻青年的发顶。 “睡吧。”嗓音沙哑,“爹在这儿。” 数日后。 白梦卿再次踉跄着推开燕府大门时,肩头的伤口已然洇透了半边衣袍。 北风卷着细雪灌入领口,他却觉不出冷,只觉眼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三日前那支淬了毒的暗箭,到底还是让他吃了苦头。 “梦卿?” 低沉的嗓音自廊下传来。 燕父披着件墨色大氅,眉峰紧蹙,眼底竟是一片难得的清明。 2 他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青年,掌心触及那片黏腻温热时,瞳孔骤然紧缩:“你受伤了?” 白梦卿低笑,染血的指尖攥住男人前襟:“燕伯父,我来来看看您。”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软倒下去。 炭火噼啪,药香苦涩。 白梦卿昏沉间感觉有人剥开他的衣衫,温热的帕子擦拭过伤口时,他疼得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便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燕父正半跪在榻前为他包扎,粗粝的指腹小心翼翼避开伤处,可当他发现青年醒转时,手却猛地一抖,纱布重重按在绽开的皮rou上—— “唔!”白梦卿痛得仰起脖颈,喉结滚动间,一滴冷汗滑入散乱的衣领。 燕父呼吸粗重起来。 烛光下,青年瓷白的胸膛沾着血痕,腰腹线条随着喘息起伏,墨发铺了满榻,像一张缠人的网。 “为什么来这儿?”燕父嗓音沙哑,猛地别开眼,“宫中难道没有太医?” 白梦卿望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轻笑:“我想死。” 30页 他撑着身子凑近,唇几乎贴上男人耳垂,“可临到咽气,又想起啸云说过,您最会照顾人。” 燕父浑身一震。 “比如现在——”白梦卿忽然抓住他的手,引着那粗糙的掌心贴上自己心口,“您摸,这里跳得多快?” 掌心下的肌肤guntang,年轻的心脏在肋骨后疯狂撞击,像只濒死的雀。 燕父猛地抽手,却被他十指相扣着按在榻上! “伯父怕什么?”白梦卿跨坐在他腰间,染血的素袍滑落肩头,“我没告诉过您,啸云活着时,我们在地牢里是怎么解情毒的吗?”他俯身,舌尖舔过男人滚动的喉结,“就是这般,抵死纠缠。” 燕父眼底的清明寸寸碎裂。 他忽然暴起将人反压下去,铁箍般的手臂勒得青年痛呼出声:“闭嘴!” 白梦卿却笑出了泪。 他主动扯开衣带,双腿缠上男人劲腰:“您瞧,我腰侧这颗红痣,是不是和啸云生得一模一样?” 3 这句话终于击碎了最后防线。 燕父嘶吼着撕开那件素袍,炽热的唇舌碾过每一寸肌肤,在旧伤上覆新痕,仿佛这样就能填补那些血rou模糊的遗憾。 当两人终于赤裸相贴时,他颤抖着抚上青年腰侧——那里果然有颗朱砂似的小痣,艳得刺目。 “云儿。”燕父哽咽着顶入。 白梦卿在剧痛中仰起头,窗外风雪呼啸,他却听见了燕啸云当年在地牢里的低笑:“白公子不是喜欢嘲讽我吗?怎么不继续了?” 泪水终于决堤。 他死死搂住身上人的脖颈,在颠簸中咬破男人的肩膀,让血与泪一起融进这场荒诞的欢愉。 一切结束后,燕父望着怀中昏睡的青年,轻轻抹去他眼尾的泪痕。榻上狼藉一片,混着血、汗与浊液,而窗外——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