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当日和燕啸云在地牢里,还可以说是为了解情毒,可是如今和燕父? 白梦卿内心痛苦,却又浑浑噩噩地来到燕府。 朱漆大门上的红绸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抬手欲叩,门却先一步开了。 燕父站在门内,身形高大如山岳,肩头落满碎雪。 他今日似乎清醒些,眸色深沉,不似往日混沌。可当目光落在白梦卿脸上时,那双眼又恍惚了一瞬。 “你来了。”嗓音低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粝的岩石。 2 白梦卿颔首,解下玄狐大氅,露出里头素白的锦袍。 燕父的目光在他腰间流连——那里束着一条墨玉腰带,衬得腰肢纤细,仿佛一掌就能握住。 “带了酒。”白梦卿晃了晃手中的青瓷酒壶,唇角微扬,“北境的‘烧春’,您最爱喝的。” 燕父没说话,只是侧身让他进门。 屋内比上次暖和些,炭盆里火星噼啪。 白梦卿跪坐在案前斟酒,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瓷白的手腕。 燕父盯着那抹雪色,喉结滚动,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腕骨。 白梦卿呼吸一滞。 燕父仰头饮尽杯中酒,姿态像极了燕啸云活着时。 酒液顺着他下颌滑落,没入衣襟敞开的胸膛,那里肌rou虬结,黑鹰纹身随着呼吸起伏,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出。 2 夜半。 酒过三巡,燕父的眼神又恍惚起来。 他忽然伸手,将儿子的生前好友拽进怀里。 炽热的掌心贴在他后腰,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烫人的温度。 “云儿。”燕父低喃,鼻尖蹭过他耳畔,“爹给你暖手。” 白梦卿没躲。 他知道燕父又认错了,可这一刻,他竟然贪恋这份错觉。 燕父的手很大,掌心覆着厚茧,此刻正捧着他的手,一根一根揉捏他的指节。 从指尖到腕骨,再到小臂,力道不轻不重,却磨得他皮肤发烫。 “您醉了。”白梦卿轻声道。 2 燕父抬眸看他,眼底暗潮翻涌:“我没醉。”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将白梦卿压在了榻上! 床榻吱呀作响,炭火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燕父的身躯如山般沉重,蜜色的胸膛紧贴着他,心跳声震耳欲聋。 白梦卿仰头,望进那双深邃的眼——那里头有疯狂,有执念,还有他读不懂的痛楚。 “伯父。”他嗓音微颤。 燕父却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颈侧,深深吸气:“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白梦卿闭眼。 是了,他今日熏了燕啸云最爱的松木香。 燕父的唇贴上他喉结,胡茬刮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2 大手探入衣襟,抚过他腰侧的曲线,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白梦卿则是一寸寸默许。 天光微亮时,燕父醒了。 他望着怀中熟睡的白梦卿,眼神清明而复杂。 青年的黑发散在枕上,衬得肤色如雪。唇瓣被他昨夜咬得嫣红,锁骨处还有几枚暧昧的痕迹。 燕父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太像了。 不是长相,而是那倔强的神态,隐忍的喘息,甚至情动时绷紧的脚背——都和记忆中的燕啸云重叠。 可他终究不是云儿。 燕父苦笑,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2 白梦卿在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呢喃道:“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