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撞进去时,白梦卿终于漏出一声呜咽。 他死死抓住对方肩背,指甲陷进那些陈年疤痕里,恍惚想起这些伤痕有一半是为救自己留下的。 “看清楚是谁在你身上。”燕啸云掰过他下巴,强迫他看相连处,“不是那些阿猫阿狗,是我——燕啸云。” 白梦卿在剧痛与快感中昏沉地想,情毒分明未解,这人怎么还能对别人起兴? 这个念头比贯穿身体的凶器更疼,激得他眼角沁出泪来。 侍卫跪在草席上发抖,杏眼里汪着两泡泪。白梦卿的剑尖抵在他喉头,却见燕啸云突然扯过少年按在胯间。 “舔干净。” 燕啸云捏着侍卫后颈,眼睛却盯着白梦卿,“白大人要不要一起学学?” 白梦卿广袖下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剑。 侍卫粉舌怯生生探出的模样刺得他眼眶生疼,那节细白脖颈上还留着燕啸云的指印,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下作。”他冷笑收剑,转身时官袍扫过潮湿石壁。身后传来黏腻水声与侍卫的呜咽,混着燕啸云沙哑的调笑:“比白大人的牙口软和多了。” 三更梆子响过,白梦卿在刑部值房掐碎茶盏,碎瓷扎进掌心,血珠顺着掌纹滚到案牍上,晕开一朵暗花。 窗外忽然传来衣袂破空声,他猛地抬头—— “大人!”暗卫跪在窗棂上,“查清了,那侍卫是兵部刘侍郎送的。” 白梦卿捻着染血的碎瓷,忽然想起白日里那截细腰。 确实像刘侍郎好男风的癖会养出的玩意儿。他垂眸冷笑:“备马,去地牢。” 地牢。 燕啸云正在情毒发作的间隙假寐。 寒铁镣铐换了新的,腕骨磨出的血痂又裂开,在草席上洇出暗色。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故意把沾着侍卫口水的掌心往裤腰上抹。 “白大人夜半私会重犯。”他懒洋洋睁眼,却在看清来人装束时瞳孔骤缩。 白梦卿竟换了身胭脂色宽袍,腰间松松系着银丝绦,衣领大敞到心口。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得他锁骨处未消的咬痕像朱砂描的。 “不是要教本官么?”白梦卿踢开草席上的空酒壶,赤足踩上燕啸云屈起的膝盖,“怎么,燕将军只会拿侍卫逞威风?” 燕啸云喉结滚动,情毒轰地烧上来。他一把攥住那只玉白的脚,拇指重重碾过踝骨:“穿成这样,白大人是终于想通了要当兔爷?” “彼此彼此。”白梦卿俯身,发梢扫过对方鼻尖,“毕竟燕将军白日里,呵。”他故意瞥向墙角那滩可疑水渍。 镣铐哗啦作响,燕啸云暴起将他压在地上。 粗粝手掌从袍角探进去时,白梦卿浑身一颤——这衣裳下竟是什么都没穿。 “那个小侍卫。”燕啸云咬着他耳垂低笑,“腰没你软。“说着突然朝外喊:“滚进来!” 白日里的侍卫哆哆嗦嗦出现在牢门口,手里还捧着个鎏金酒壶。 白梦卿僵在燕啸云怀里,看着少年跪行过来,颤抖着往燕啸云唇边递酒。 “喂他。”燕啸云掐着白梦卿下巴命令侍卫。 琥珀色酒液从少年指尖漏下,顺着白梦卿脖颈流进衣领。 燕啸云突然低头去舔,胡茬刮得那片肌肤很快泛起薄红。 白梦卿死死抓着身下稻草,余光看见侍卫正偷偷摸向燕啸云后背。 “将军。”少男大着胆子把脸贴上去,“让奴也……” 白梦卿突然翻身而起! 胭脂色衣袍在空中绽开,他一把扯过侍卫按在燕啸云身上:“既这么喜欢,本官赏你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