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疼不会喊?”燕啸云声音沙哑,动作却缓了下来。 白梦卿闭眼轻笑:“喊了,你就会停?” 燕啸云沉默,忽然低头吻住他染血的唇。 三日后。 白梦卿再入地牢时,手中攥着刚从兵部调来的密函。 雪色官袍下摆沾着夜露,指尖还带着未愈的刀伤——那是前夜独闯刺客老巢时留下的。 他步履匆匆,却在拐过最后一道石阶时猛然僵住。 昏暗的牢房里,燕啸云将一名清秀侍卫压在草席上,粗粝的掌根卡着对方下颌。 那侍卫衣衫半解,露出纤细的腰肢,正仰着颈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燕啸云!”白梦卿指节掐进掌心,嗓音比寒铁镣铐更冷。 纠缠的两人骤然分开。侍卫慌忙拢住衣襟,露出的锁骨处赫然印着几枚鲜红齿痕。 燕啸云却慢条斯理直起身,古铜色背肌上还浮着未干的汗珠,腰腹间那道陈年箭疤随着呼吸起伏,在火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白大人来得不巧。”燕啸云用拇指抹去唇角水光,眼底带着讥诮,“正到精彩处。” 白梦卿官袍下的身躯微微发抖。他盯着侍卫颈侧那片暧昧红痕,忽然抽出佩剑抵住对方咽喉:“说,谁强迫的谁?” 剑锋映出侍卫惊慌的脸——杏眼菱唇,确实有几分像当年跟在燕啸云身边的那个小书童。 “是、是属下自愿的!”侍卫竟扑通跪下,颤抖着去扯燕啸云的裤脚,“将军毒发难受,属下甘愿当解药。” 燕啸云突然大笑,震得镣铐哗啦作响。他一把拽起侍卫按在墙上,故意贴着那人耳畔道:“听见了?白大人管天管地,还管得了别人投怀送抱?” 说话时精壮腰身往前一顶,惹得侍卫惊喘出声。 白梦卿面色煞白。他看见燕啸云麦色大手掐着那截细腰,指缝间漏出的肌肤比自己还要白上三分,看见侍卫单薄胸膛上缀着两点浅粉,随喘息起伏的模样确实惹人怜惜。 最刺眼的是燕啸云胯间那物事,此刻仍半勃着抵在侍卫腿根,尺寸骇人。 “滚出去。”白梦卿剑尖转向燕啸云喉结,自己都没察觉尾音发颤,“否则我剁了这孽根。” 侍卫连滚带爬逃走后,燕啸云突然暴起!寒铁镣铐绷得笔直,他一把扯过白梦卿按在方才交欢的草席上。 浓烈的膻腥味扑面而来,混着燕啸云身上特有的松木气息。 “吃味了?”燕啸云鼻尖蹭过他沁汗的额角,膝盖强势顶开他双腿。玄铁护腕的冷硬擦过大腿内侧,恰好碾在旧伤处,白梦卿疼得吸气。 “休想。”他扬手要打,却被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官袍广袖滑落,露出臂弯处一颗鲜红小痣——那是情毒发作时燕啸云啃咬最狠的地方。 燕啸云忽然低头舔过那颗红痣,察觉到身下人战栗,嗤笑道:“白大人这副身子,连痣都生得比旁人风情。”说着扯开他雪白中衣,新伤叠着旧痕的胸膛暴露在阴冷空气中,两粒浅樱早被蹭得红肿。 “住手、嗯!”白梦卿的呵斥陡然变调。燕啸云竟就着先前留在侍卫身上的浊液,三指并拢捅了进去! 剧痛让白梦卿弓起腰背,玉雕般的足趾在草席上刮出凌乱痕迹。 他咬破嘴唇才咽下痛吟,却听见燕啸云恶魔般的低语:“方才那小子可没你这么紧,他跪着求我进去的时候,腰扭得像水蛇。” “闭嘴!”白梦卿猛地甩头,乌发间一支白玉簪啪地断裂。 碎玉溅在燕啸云锁骨上,划出血丝,反倒激起对方凶性。 燕啸云掐着他腰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