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弱受相遇必有一攻(下)
背,与皇帝冰冷的龙袍前后夹击,将他钉在两人之间。 皇帝突然用银箸夹起他肿胀的乳首,在烛火下展示般摇晃:“白卿家养的这颗朱果,倒是比御贡的樱桃更可口。”剧痛中他仰头,看见父亲玉冠垂下的流苏扫过自己鼻尖,那双向来执棋的手正顺着皇帝旨意,将鎏金酒壶细长的壶嘴捅进他腿心。 父亲指节上的翡翠扳指刮过他大腿内侧,在旧伤上碾出新痕。 冰火两重的折磨让他腰肢痉挛,皇帝突然拽着他长发转向铜镜。 镜中映出他被父亲揽着腰肢深吻的画面,猩红官袍裹着雪肤,宛如朱笔蘸透白宣。 皇帝自背后顶入时,玄铁扳指正卡在他喉结上:“好好看着,你父亲是怎么享用亲儿子的。” 白父的牙齿突然咬破他下唇,血珠顺着下巴滴在锁骨的牙印里。 那双手此刻掰开他膝窝,露出被皇帝蹂躏得水光淋漓的入口。 烛火爆响,他看见父亲腰间代表三公身份的羊脂玉带钩,正随着撞击不断拍打自己小腹。 他蜷缩的脚趾突然被皇帝含入口中,湿热的舌尖舔过趾缝。 天光微亮时,他瘫在龙涎香浸透的锦被间,父亲正用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手指。 皇帝突然掰开他咬烂的唇,往他喉间灌入混着两人体液的酒液。 美酒催情。 皇帝突然从鎏金匣中取出一串珍珠,颗颗浑圆如他乳首大小:“白爱卿猜猜,令郎后庭能容几斛南海珠?” 玄铁扳指抵着他尾椎一顶,他顿时如离水的鱼般弹起,又被父亲铁钳般的手掌按回案几。 他看见父亲苍劲的手背青筋暴起,正配合皇帝将珍珠一颗颗塞入他饱受蹂躏的甬道,冰凉的珠串摩擦肠壁。 他破碎的呜咽被皇帝用珍珠串堵在喉间。 父亲突然扯住他腰间金链,将他翻成仰躺姿态。描金床褥上,他大张的腿间垂落半截珍珠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皇帝拾起一颗沾满黏液珍珠把玩。 父亲突然解下腰间玉带,他曾无数次见这条御赐玉带悬在祠堂家法架前,此刻玉带内侧的雕花棱角正刮过他红肿乳尖。 皇帝掐着他下巴逼他直视:“瞧瞧,白尚书连家法都带来了。”父亲温雅如常的嗓音里带着他熟悉的训诫语调:“逆子可知错?”玉带却狠狠抽在他腿根早已狼藉的皮肤上,在旧伤绽开新红。 剧痛中他弓身挣扎,珍珠串突然滑出体内,叮叮当当滚落满地。 皇帝大笑着将父亲按到他身上,两具同样精壮的躯体将他夹在中间,皇帝闻言猛然加重顶弄,龙袍前襟的团龙纹正摩擦他胸前咬痕。 天光将亮未亮时,父亲官服补子上的孔雀翎毛已沾满浊液。 “该早朝了。” 当晨光穿透云母屏风,他瘫在龙榻上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官服下摆还滴落着属于他的体液。 金銮殿。 九龙御座的金漆扶手硌着白梦卿的腰窝,他被迫跨坐在皇帝腿间,玄色朝服下摆堪堪遮住两人交合处。 百官的叩拜声里,皇帝突然将朱砂御笔捅进他后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