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弱受相遇必有一攻(下)
巍巍挺立。 他屈指刮过白梦卿渗血的唇瓣,突然将沾血的手指探入自己唇间,喉结滚动时,脖颈暴起的青筋如同缠绕的毒蛇。 白梦卿在剧痛中仰头。 最后一线天光湮灭时,皇帝精壮的躯体完全压下来。 他啃咬白梦卿锁骨的声音混着布料撕裂响,汗珠顺着高挺鼻梁滴在对方眼睑。 白梦卿在窒息般的快感中看见,皇帝绷紧的腰臀肌rou在发力时隆起惊人弧度。 “你,脑子有病。” 他的冷嘲被撞得支离。 皇帝突然掐着他大腿根折起,腿间yin艳的水光在黑暗里依然刺目,俯身时汗湿的胸膛贴上他心口,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只隔着一层薄皮。 几日后。 檀木案几沁着凉意,白梦卿赤裸的脊背刚触及桌面便绷成弓形。 皇帝玄色龙袍的广袖扫过他胸口,两颗红肿乳尖在绸缎摩擦下颤出细碎水光。 “诸位爱卿。” 皇帝屈指叩响鎏金酒樽,指尖还沾着他腿间黏腻,“都近前些。” 紫袍玉带的朝臣们从阴影里浮现。 白梦卿在眩晕中看见数双织锦官靴碾过满地碎珠——那是今晨从他颈间扯断的东珠链。 户部尚书枯瘦的手最先探来,指甲刮过他大腿内侧未愈的咬痕,浑浊吐息喷在他被迫敞开的腿根,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掐住那团软rou。 剧痛中他脚背绷直,足踝金铃骤响。 皇帝突然掰开他咬出血的唇,将两根手指捅进他湿热口腔搅动。 丝帛撕裂声里,他的双膝被更粗暴地掰开。 刑部侍郎的犀角带钩刮过腿心,在嫩rou上拖出蜿蜒血线,那人用奏章拍打他渗汗的小腹。 他痉挛的腰肢被七八只手掌同时按住,乳尖突然被冰凉的玉笏板夹住。 皇帝俯身时,龙涎香混着jingye腥膻灌入他鼻腔。 暮色透过雕花棂窗,将他被迫大张的腿影投在朱漆立柱上。 皇帝突然拽着他长发拖到案几边缘,他悬空的后腰顿时显出惊心动魄的凹陷。龙纹革靴卡进他腿间。 他失焦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贪婪面孔。 当第一滴浊精溅上他痉挛的小腹时,皇帝掐着他脖子按在青铜酒器上,冰凉器壁贴着他潮红的面颊:“现在满朝文武都做过你的入幕之宾了。” “他们都尝过燕九尝过的人了。” “我要他们都记住燕九!” 皇帝又哭又笑。 月光漫过蟠龙柱,照亮白梦卿随撞击晃动的足尖。 那串金铃每响一声,就有更多绫罗衣摆围拢过来,直到他彻底淹没在交织的汗臭与龙涎香里。 深夜。 描金屏风映出三道交叠的人影,白梦卿被玄铁锁链摆成跪伏姿态时,听见父亲象牙笏板刮过地砖的声响。 皇帝突然掰开他臀瓣,兴奋地问道:“白爱卿可知,令郎这里能含住多少颗东珠?” 白父的紫檀官靴停在他脸侧。 “微臣教子无方。” 他听见衣料摩挲声,父亲温热的胸膛贴上了他汗湿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