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皇帝宠臣(下)
白梦卿咬唇忍痛的模样似乎取悦了对方,刘焕终于解开绯色官袍,紫红性器拍打他渗血的腿心。 “自己坐上来。”刘焕往太师椅上一靠,手中把玩着刻漏,“漏尽之前若不能让本官尽兴。” 腰间玉带扣突然弹开,露出半截染血的密函。 白梦卿颤抖着跨坐上去,入口被撑开时发出黏腻水声。 他今日已被皇帝使用过三次,内壁敏感得几乎受不住摩擦,偏偏刘焕掐着他腰不许他快些。 “酉时三刻。”刘焕突然掐住他乳首,“陛下此刻该命人备轿了。”说罢猛地向上一顶,白梦卿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前端竟直接泄出清液,溅在对方玄色补服的獬豸纹上。 刻漏滴答声里,刘焕掐着他胯骨凶狠抽插。白梦卿被颠得发髻散乱,金镶玉的簪子当啷落地,露出颈后三颗朱砂痣——那是今晨皇帝用唇脂新点的。 “真该让陛下看看。”刘焕突然咬住他喉结,“他的白卿被臣子cao得流水的样子。”guntang手掌拍打他臀尖,在雪肤上留下鲜红指印。 白梦卿眼前发黑,刘焕掐着他后颈射进深处。 1 白梦卿双腿痉挛着夹紧对方腰身,听见门外传来更鼓——酉时六刻,皇帝派来的轿辇已停在府外半刻钟。 “穿好。”刘焕随手扯过染血的军报擦他腿间浊液。 白梦卿踉跄扑到铜镜前整理衣冠,镜中人眼角绯红,锁骨处新添的牙印正渗着血珠。 最可怕的是双腿间止不住的颤抖——刘焕这次竟故意没让他清理,半凝固的精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流。 御书房。 龙涎香浓得呛人,白梦卿跪在青玉砖上,冷汗顺着脊椎滑进后腰,鲛绡纱衣下摆黏在腿根,每寸移动都撕开半干的血精混合物。 他盯着金砖上摇晃的烛影,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混着玉佩轻响。 “抬头。” 玄色龙纹靴尖挑起他下巴时,一滴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皇帝俯身的阴影笼罩下来,鎏金护甲刮过他颈侧新鲜齿痕。 1 “刘焕的牙印。”低笑震得他耳膜发麻,“比朕咬得深。” 白梦卿瞳孔骤缩。 鲛绡纱明明遮住了锁骨,皇帝却连齿间距都辨得分明,他本能并拢双腿,却挤出一股温热血丝,在青砖上洇出暗红圆点。 “疼么?” 龙纹袖口擦过他唇角,突然探入他口腔,护甲压着舌根搅弄,逼出黏腻水声。 “含着别人东西见朕,白卿愈发大胆了!” 指尖抽出时带出银丝,故意抹在他晕红的眼尾。 白梦卿喉结滚动,官袍下摆突然被掀开。冰凉玉带扣贴上腿根,激得他浑身一颤。 皇帝单手解开他腰封,龙袍下摆擦过他绷紧的小腹,突然掐着他后颈按向胯间。 白梦卿被迫贴在绣金龙纹上,鼻尖撞到勃发的硬物。 1 玄色衣料透出沉香,却掩不住麝腥气。他颤抖的睫毛扫过皇帝腰间。 “含住。” 皇帝揪着他发髻往后扯,露出喉结上未消的掐痕,“用伺候刘侍郎的能耐。” 粗热性器捅进口腔时,白梦卿看见案头摊开的奏折。 朱批“燕啸云”三字被血圈住,正是他昨夜偷换的密件,喉头被顶得发呕,涎水顺着下巴滴在密函上,晕开“通敌“二字。 皇帝突然抽身,jingye溅在他痉挛的咽喉。 “查够了吗?” 龙袍窸窣声里,鎏金甲尖划过他乳首,指尖突然掐住红肿茱萸,骂道:“一个死人,早都化成灰了。” 白梦卿咬破的唇瓣骤然失血。 他挣扎着去够密函,却被铁钳般的手掌翻过来。官袍前襟擦过青砖,露出腰窝里半干的白浊——那是刘焕故意涂抹的印记。 1 “真脏。”九龙佩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