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皇帝宠臣(下)
那里还留着昨夜皇帝用鎏金护甲划出的红痕,像朱砂描就的yin靡纹样。 “大人若不要。”他作势拢衣,却被猛地按在紫藤架上。 花瓣簌簌落了满身,有几片粘在汗湿的颈间,随吞咽动作轻轻颤动。 刘焕的手掌像烙铁般贴着他后腰往下滑,隔着纱裤揉捏那两团软rou。“装什么?”粗糙指节突然刺入腿心,借着晨间未干的润泽顶进半截,“这里还含着陛下的龙精吧?” 白梦卿仰头闷哼,喉结在月光下划出脆弱弧度,他今日确实被皇帝按在御案上弄过,此刻后xue又肿又热,被手指插入时发出黏腻水声。 “里头比上回还软。”刘焕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看来陛下没少疼你。”突然将他翻过去压在石桌上,冰凉的青玉砚台贴上小腹,激得他腰肢一颤。 绸裤被撕开的裂帛声惊飞檐下宿鸟。白梦卿攥着散落的军报,任由对方掰开他臀瓣。 夜风灌入腿间的凉意很快被guntang器物取代,没有扩张的侵入疼得他指甲在石面刮出白痕。 “夹这么紧。”刘焕掐着他腰窝发狠顶弄,玄铁扳指硌得皮rou泛青,“莫非陛下平日满足不了白大人?” 剧痛中白梦卿忽然低笑起来。 他反手勾住男人脖颈,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对方青筋暴起的咽喉:“刘大人连、连奏章都要抄圣上的句式。”被顶得破碎的喘息像掺了蜜的毒,“在床上,倒学不会陛下的章法。” 这话果然激得身上人暴怒。 刘焕拽着他发髻往后一扯,白梦卿被迫反弓着腰承受更凶悍的冲撞。 悬在桌沿的脚尖够不着地,随着动作晃出雪色残影,像垂死挣扎的鹤。 当刘焕咬着他后颈泄身时,白梦卿正盯着滚落在地的密函——那是他故意让刘焕看见的假情报。 真货早被他叠成小方块,借着方才的挣扎塞进了男人松脱的玉带夹层。 “三日后戌时。”刘焕抽身时带出混着血丝的浊液,随手抹在他凹陷的腰窝里,“穿陛下赐你那件鲛绡纱来。”粗糙掌心拍打他红肿的臀尖,“要是再敢用香粉遮掩痕迹。” 威胁化作锁骨上新的齿痕。 白梦卿趴在冰冷的石桌上缓了许久,直到听见院门落锁声才支起身子。 白梦卿知道再过两个时辰,皇帝派来的轿辇就会停在府门外。 他必须赶在那之前洗净身上,包括后xue里正在缓缓流出的、混着血丝的浊液。 暮色如血,白梦卿在申时被刘府家奴截住。 那青铜腰牌硌在他掌心,与御赐玉佩碰撞出清脆声响——距皇帝召见只剩半个时辰。 “大人今日在兵部值房。”家奴眼神滑过他束得一丝不苟的腰封,“说白侍读若迟了,燕将军那封绝笔信就送去给陛下赏玩。” 紫檀木门在身后关合时,白梦卿闻到了熟悉的沉水香。 刘焕正在案前批阅军报,玄色官服下摆沾着墨渍,见他来了也不抬头,只将鎏金漏刻往案边一推——刻漏显示酉时二刻。 “脱。” 狼毫笔尖在宣纸上洇出污痕,白梦卿盯着那团墨迹解开玉带。 中衣下摆还沾着晨间皇帝射进的精水,干涸后凝成浅黄斑块。 刘焕突然拽过他手腕,鼻尖凑近他颈侧轻嗅。 “龙涎香混着朕水。” 粗糙拇指按上他喉结,“白大人倒是会节省时辰。”说罢撕开他雪白中衣,昨夜皇帝用朱砂笔在他乳首画的梅枝顿时暴露在暮光里。 白梦卿被按在沙盘上,冰凉的木制城池硌着大腿内侧,刘焕却故意慢条斯理地抚弄他腿根:“听说陛下今早用奏折插进这里?” 两根手指突然刺入尚未闭合的xue口,“不知比起军报,哪个更合白大人心意?” 1 沙盘边缘的铜钉划破他臀rou,血珠滚落在边疆地形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