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的交融
陆远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他的yinjing狠狠劈开了那层从未触碰过的湿热屏障,就像一柄钝刀强行挤进了熟透的桃rou缝隙里。林婉的yindao窄得惊人,却又因为常年的渴望而变得极度贪婪,那些肥厚、褶皱且guntang的嫩rou在入体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死死绞住了他。 “啊——!小远……进去了……cao进来了……” 林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涂着精致豆蔻红的脚趾猛地蜷缩,死死抓着真丝床单。她那对巨大的木头瓜奶子随着陆远的撞击动作剧烈晃动,乳晕被撑得薄如蝉翼,粉红色的尖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打着摆。她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深陷的沟壑里,混杂着陆远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sao腥味。 陆远痛得皱起眉头,guitou被狭窄的rouxue挤压得几乎要炸裂开,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生涩与狂野。他像个在深山里迷了路却突然撞进温泉的野兽,本能地开始挺动腰胯。 “痛吗?儿子的粗jiba……是不是要把mamacao烂了?”林婉伸出湿漉漉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着一种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疯狂。她不仅没有安慰陆远初次的生涩,反而张开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rou腿,主动勾住陆远的腰,肥大的屁股拼命往上迎合,让陆远的jiba插得更深,深到几乎要顶穿她的zigong口。 “你现在干的……是你爸的女人。”林婉的声音沙哑而下流,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毁灭快感,“那个死木头平时最宝贝这张床,现在……他最宝贝的儿子,正骑在他最宝贝的妻子身上,用那根大roubang狠命地干着mama的sao逼……小远,你听,这水声多响……都是被你干出来的yin水。” “别说了……妈,别说了……”陆远喘得厉害,嗓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涩颤音,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蛮横。他那双长期握笔、白皙而有力的手,此刻死死地扣住林婉丰满的胯骨,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一针强力兴奋剂,将他内心深处积压已久的压抑和对父亲长期高压统治的反抗全数引爆。他看着墙上陆建国那张正襟危坐的照片,心中那股洁癖在满床狼藉的yin水和汗液中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咕啾、咕啾——” 那是rou体与rou体高频率撞击的声音。陆远的yinjing每进出一次,都会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白浆和晶莹的yin水,那些液体顺着林婉的屁股蛋滴落在深色的真丝床单上,晕开一片片yin乱的深痕。 “cao我……用力cao你的sao母狗mama!”林婉彻底放开了,她那双原本优雅抚琴的手此刻正疯狂地抓挠着陆远的后背,“把你的jiba汁都喷到里面……灌满我的zigong!让那个死木头每天晚上睡在我身边的时候,都不知道我的肚子里还装着他儿子的jingye……啊!好爽……儿子的jiba比那个废物的硬多了,烫死mama了……” 陆远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