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共犯宣言
林婉撑着少年的肩膀站起来,旗袍的盘扣早在刚才的拉扯中崩掉了几颗,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由于过度亢奋而泛起潮红的丰腴。她没有去整理衣服,反而故意让那半边沉甸甸的奶子垂着,rutou在空气中被激得硬挺,顶在陆远发烫的手背上。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小远。”她凑到陆远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那股甜腻到发腥的香气,像毒蛇吐信,“万一你爸爸突然回来拿东西,看见咱们在书房里这样……他会打死你的。” 陆远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指缝里还陷在那团温香软玉里,却因为“陆建国”这个名字而产生了一种极度的生理性反胃。那种被父亲长年累月用“体面”和“规矩”压制出的阴影,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更具破坏力的逆反。他看着母亲脸上还没干透的泪痕,看着她被陆建国冷暴力折磨出的那副“楚楚可怜”的求救模样,胸腔里的保护欲像被浇了热油。 “他回不来。他说今天要去见合作方。”陆远的声音粗重,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林婉那对被挤压出深沟的肥硕。 “那也去mama房里。”林婉牵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暧昧地抠弄了两下,眼神迷离地往主卧的方向勾,“那儿有锁,谁也进不去。mama想让你看看,这些年那个死木头是怎么冷落我的……只有你能救mama,对不对?” 陆远像个被牵了魂的线偶,木然又急促地跟着那道丰腴的背影。卧室的门被“咔哒”一声反锁,这一声轻响,像是彻底剪断了陆远脑子里最后一根道德吊索。 房间里弥漫着更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林婉常喷的香奈儿和一种淡淡的、属于女性成熟rou体的sao腥味。大床正中央铺着真丝床单,由于林婉出门前的忙乱,被褥显得有些凌乱,褶皱处陷进去的阴影仿佛在无声诱导着少年的冒犯。 林婉转过身,背对着陆远,双手摸索着背后旗袍的拉链。 “小远,帮帮mama……拉链卡住了。”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刻意挺起胸脯,让旗袍的布料崩到极致,勾勒出那对木瓜奶硕大圆润的轮廓,“拉开它,让mama喘口气,好吗?” 陆远呼吸一滞,走上前去,指尖触碰到那冰凉金属拉链的瞬间,他看到了林婉露在旗袍领口外的一截白皙脖颈,上面还有刚才在书房里因为挣扎而留下的细微红印。他觉得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是他从小仰望的端庄女神,可现在,这个女神正像头待产的母兽一样,在他面前摇晃着肥厚挺翘的大屁股。 “滋——” 拉链缓缓下滑,像是在剥开一枚熟透的、即将流脓的果实。随着拉链经过脊椎,旗袍向两边撇开,露出里面大片如羊脂玉般白腻的背部皮肤。最让陆远目眩神迷的,是那条勒在腰间的黑色内衣扣带。由于林婉太胖了,内衣勒进了雪白的嫩rou里,勒出一道深陷的rou沟,rou沟边缘泛着yin靡的粉红色。 “再往下点……小远,别怕。”林婉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颤抖。 拉链彻底到底。旗袍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林婉现在全身只剩下一件单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衣和一条湿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袜。 陆远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对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的巨乳。那对木瓜奶太大了,蕾丝布料根本包不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林婉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的颜色在黑蕾丝的映衬下显得尤为暗沉,由于极度的渴望,那两粒rutou几乎要撑破布料钻出来。 “过来……摸摸mama。”林婉抓起陆远的手,粗暴地按在自己那对guntang的奶子上,嘴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你看看你爸爸,他一年都不肯碰我一次……他宁愿去cao那些生意上的文件,也不肯看一眼我的逼。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