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园湖(Тонущее озеро)
—!你告诉我!” “这……”茹颜突然就焉了,她想挣开那双禁锢着她的手,“是儿——!” “快去叫老爷……”茹颜不知所措,转头朝着门外的丫鬟大声喊道,“告诉老爷,大夫人要杀人了——!” “夫人……,我没有……”茹颜哭着一张脸,眼看着就要地下倒,“是儿也没有……” “我们是被冤枉的,大少爷他发了癔症许是看错了人……” 这头茹颜还想要辩解,就听见门外急切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的踏进,小路纨擅一圈打在了小路如是的侧颊上,对方瞬间昏死了过去。 “是儿——!”茹颜突然发出尖锐的喊声,她猛地挣扎推开纳兰濨跑向小路如是。 噗通跪地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小路纨擅,咣当一声响,小路纨擅向后移动磕到了床棱。 路老爷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处闹剧,血腥味慢慢蔓延在他的鼻腔,他皱着眉头,横眼看向众人,“荒唐——!” 一声怒喝吓呆了在场所有人,纳兰濨抱着小路纨擅用手帕额头的伤口,手上是湿润的触感,“擅儿……,痛不痛……” “茹颜!”她伸手指着在她不远处的茹颜,“我家擅儿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值得你下这么重的狠手——!” “我还要问大夫人呢!”茹颜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抽泣着说,“不知道我家是儿和大少爷什么仇什么怨。明明是好心来看大少爷的伤势,没成想是儿一进门就被他扯着大打了一顿,我更是被……被大夫人拦着攥伤了手腕。” 说着,她还把手腕露出来给众人瞧,有理有据的样子。 “你——!” “你闭嘴!”纳兰濨还想说什么,路老爷猛地开口制止他,“事实证据都摆在这里,你还想说什么?” 那双极其冷漠的双眼还是没能让纳兰濨把话憋回去,她咬着牙辩驳,“是路如是把我的擅儿推下沉园湖,刚刚也是他自己不小心倒了。” “擅儿没碰他一丝一毫,二夫人何必信口雌黄!” “娘……”小路纨擅声音虚弱,“我好痛啊……” “没事……”纳兰濨低声安慰他,“桂嬷嬷去请纳兰府的大夫了,一会儿就好了。” “嗯。”小路纨擅声音小小的,在场的人却都听得到,“可是我给娘拿的那副药在我被推倒的时候都不小心撒在二弟身上了。” “那副药好苦的,味道也好大。不过绪爷爷肯定能认出来,他开的药方可是独一无二的。” 此话一出,茹颜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偷偷用手指粘着路如是的衣服,从侧襟摸到了碎渣,硌手又刺鼻。 那句话像是硬生生打在了每个人的脸上,路老爷像是一个局外人站在原地,好久后他才说道,“把二夫人和二少爷送回侧房,禁足一个月。” 说罢,路程不顾茹颜的哭嚎和哀猛地求甩甩袖子转身离去。 自那以后,路如是便开始躲着他走。 路纨擅十五岁的时候,路老爷因为风寒病逝,他也踏上了出国求学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