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不晚
被狠狠虐待,而且还痴迷于群交。 不过还有一个深层原因,还是俞澈偶然间知道的。路靖会变成现在这样,还是因为他的父母。他的母亲曾经也是业内人士,识人不清被欺骗了感情,这负心汉把钱偷了跑路了,就留下来她肚子里一个孩子。路靖出生之前,他母亲好像就已经产前抑郁了,再加上被人抛弃的精神打击,从此患上了重度抑郁症。不过作为一个母亲,她对孩子还是有责任感的,生下路靖之后一直想办法赚钱养家糊口。但由于履历问题,她一直没找到靠谱的工作,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做了十年娼妓,没抗住巨大的精神压力和rou体压力,在某一个夜晚抑郁症病发自杀了。路靖长大后竟还是子承母业,十六岁未成年就稀里糊涂地走上了母亲的老路,他这异于常人的性癖也是十六岁的时候形成的。至于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从来不说,也没有人敢问。 他跟俞澈认识的契机就更为戏剧性了。有一次俞澈被叫去帮忙打扫楼上服务结束的酒店房间,他还在纳闷明明有专门的清洁工为什么让他去,结果一推门进去,一室狼藉。屋内装饰的花瓶、摆件等的易碎品碎了一地,床边的地毯上散落着十多个灌满jingye打了结的避孕套和揉得乱七八糟的纸团,被子凌乱地搭在满是情爱污渍的床上,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SM道具遍布各处,紧闭的窗户让浓郁的性爱气息囤积在房间里久久不散。床尾躺着一个身材纤长的男人,他的头垂下来,双腿支着,莹白的皮肤上遍布斑驳的吻痕和伤痕。他指尖夹着一支香烟,烟雾袅袅,掩护着他慵媚的五官和神情,火星落下来,碎在他纤细的胳膊上,他无知无觉。 俞澈跟着清洁工进来,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清洁工倒是似乎已经习惯了,目不斜视地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 俞澈愣在原地,直到一个微哑的声音叫他:“诶,你,新来的吧?愣在那儿干嘛呢?” 俞澈如梦初醒,往前走了一步,却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去浴室放热水。”那个男人吸了一口烟,指挥道。 俞澈收到指令,机械地走到浴室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差点儿顺拐,然后又走回来。 “过来抱我。”那个男人又说。 俞澈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床上的精斑,拥抱住了那个男人的身体。 “干嘛呢你?抱我去浴室!我要洗澡!”男人不可置信地斥道。 俞澈动作一僵,赶紧羞赧地收回了手,把手臂穿过他的腰下和腿弯,抱了起来。 男人捏了捏俞澈隆起的肱二头肌,赞许道,“虽然是个毛头小子,但是肌rou不错。” 俞澈不敢看他,更不敢回复他。他快速地走进浴室,快速地把男人放进浴缸里,快速地关掉已经放满的水,仿佛男人的身体烫手。 男人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俊不禁,把烟头按灭在浴缸边缘,手指抚摸上俞澈的小臂肌rou,“诶,小子,我叫路靖,你叫什么啊?” 从此他们两个就认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