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宗x凌雪
。江予书便放松了齿关,津液晶亮地挂在嘴角,两个人唇齿相依间卷起细碎的水声和喘息,整个人无意地松弛了下来。 江予书被人托着下巴深吻,便不能看见他的的动作。谢轻愁揩了满指的水液,指尖猝然一转,按上了不设防的xue口。 “——你敢!” 江予书低声吼道,猛地一挣,腕骨被勒得生疼,伤处再次抽痛起来,身子无力地后仰过去。 “原来你不是哑巴——真是奇了,有什么不敢的?”谢轻愁啧了一声,揉按了一阵后骤然向内里一探,轻缓地向周遭紧致的内壁勾弄。 陌生的麻痒感令江予书重重地哼了一声,阖上眼,逐渐深入的扩张促使他更加剧烈地颤栗和喘息。然而本质难驯的豹,xue内虽紧窒却并不柔软,隐隐有阻滞感。谢轻愁只喂进去两个指节便抽了手,倒叫江予书茫然地睁了眼。 那刀宗重新握上了江予书前端的挺翘,忽地使上力气揉搓了起来。与方才轻缓的拨弄全然不同,痛感如雷霆般炸起,但随之而来的欲潮如滔天骇浪,激得江予书挣扎撕扯着腕上的丝绦,挺直脊背叫出了声:“啊…放开…” 谢轻愁当真放轻了力道。 疼痛退却后翻涌的只剩快感,腰部被刺激得紧绷,江予书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扯到极致,骤然断裂的弓弦——持久绵长的情潮终于泡软了他的整幅身子,江予书发着抖泄出来,精水全被谢轻愁拢在掌心里。 满是水液的手指这次轻而易举滑进了后xue,往幽深处辗转捻压。江予书被他弄得喘息不止,内壁很快自发地分泌出汁水,一片软热滑腻。情潮未褪,他绞紧的力道与其说是抗拒,更接近缠绵,于是谢轻愁又试探地喂进第二根手指。 江予书被拖入新的一轮意乱情迷,方寸淆乱间听得隐约的水响和断续的低喘,忽然不能理解这陌生的响动,不由困惑地睁开一双涣散的眼。 谢轻愁见状,很是温柔地吻了吻他濡湿潮红的眼角:“是什么声音?听到了吗,只用手指就能有这样大的动静,你明明也是喜欢的这事的。” 接着他略微向后仰去,仍然带着那般情人般的眼神俯视着江予书,却用口型慢条斯理地无声说——真是sao货。 湿意很快顺着交合处滴落下来,打湿了谢轻愁的半个手掌。江予书头脑发昏,眼前似模糊地隔一层蒙蒙白雾,但仍精确地读懂了他的唇语,登时羞恼得神志回笼了半分:“啊…我不…不是…” 他一张口便漏了馅儿,再也藏不住压在舌尖下的呻吟和溢到唇角的津液,急促地喘息起来,忽地一口咬上了谢轻愁的肩头。 困兽犹斗。 痛意来得措手不及,谢轻愁忍不住哑着嗓子骂了一声。门板忽地“笃笃”了两声,此刻竟然有人来访:“谢师兄…谢师兄?我来还秘籍。” “别进来。”谢轻愁咬紧牙根,手上朝深处一递,骤然擦过一道细微的凸起;江予书激烈地颤抖起来,不由松了松叼住口中皮肤的力气。 “你且先撂门口,我眼下抽不开身。”他慢慢匀了气息,紧紧抵住那处要害磨蹭,冲着几乎软成一滩水的江予书低语:“放开,除非你想叫人发现。” 那是与前端全然不同的快感,江予书越发柔软吃味,竭力压抑着齿间呻吟,却仍不肯放弃猎物。门外师弟是个热心肠,又嚷起来:“需要帮忙吗师兄?我方才好像听见…” “是我捡的那豹子作怪。到底是野兽,忽然不识得主人,要咬我呢。”谢轻愁温声回答,空出来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