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宗x凌雪
向江予书的耳畔摸索。他能感觉到触碰到的一小块皮肤骤然紧绷,兴致更重,利落地剥掉了江予书用来覆面的恨情。 那是张苍白漂亮的脸,眼珠如同久置的血液凝成的坚冰,五官有种兽类的锋戾和叫人目眩的凶艳。 这一眼。 有把无名的野火蓦地从谢轻愁的五脏六腑燎了起来,烧得他从面皮到指尖都有些发烫,五指成勾,扯开了江予书腰间冰凉的蹀躞带;他弄不懂凌雪的里外衣,干脆一并向两边一撕。 一道泛红的长疤自侧腹盘亘至胯骨。谢轻愁揩过疤痕上端,隔着皮质手套,触觉不甚清晰,但模样走势已经足够他推敲出这正是他早上还检查过的,幼豹的那处伤。 他睇了江予书一眼,哼笑出声:“我还当捡了个通人性的豹子,竟原来是凌雪的人。” 江予书缄默地与他对视,小腹紧绷,浮现出随呼吸起伏的隐匿肌rou,毫不掩饰自己的排斥。 谢轻愁并不在意,躬下身凑过去,呼吸轻缓温热。他学兽类的样子为这只真正的豹舔舐伤口,舌尖狎昵地刮过那道红痕,缓速向下滑动。 江予书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新生的疤痕较别处更加敏感和柔软,热意经由谢轻愁的舌尖递过来,烫沸了江予书身体里的血液,向腰肢以下逼去,被舐过的肌肤就泛起潮湿的艳色,暧昧的情热隐隐腾了起来。 他最终停在了脐下三寸的位置,酥麻感轻而易举地勾出了隐没在理智深处的欲望。谢轻愁仰起头,愠怒的,忍耐的江予书,眼里隐带着水光瞪他。 “这副表情,当真是——”他长吁一声,直起身来把江予书半搂在怀里,手顺着腹侧的浅壑再往下,握住将江予书隐隐有挺立趋势的性器:“我既然救了你,哪有再害你的道理。” “只是也不能叫你白把我伤成这样。” 手指先游刃有余地上下滑动两下,才收紧了taonong。滑液很快沾上谢轻愁的手掌,那物件已然半勃;纵使江予书的口舌上了枷锁般无声,但这一茬实在做不得假。 明明是在受辱…可他居然被勾起情欲来。 散乱的发丝掩住了江予书的面容,免于被人窥到情热难忍的窘态,叫他生出了古怪的安全感,于是始终悬提的气息松懈了些,喉间就隐约溢出了紊乱的喘息。 刀宗弟子敏锐地意识到这幽微的变化。他拨开顶端柔软的孔隙,揉搓三五下,潮意很快从指缝溢出去,沾得黑色手套上晶亮一片,又轻柔地折下去抚弄柱身。 肌肤贴紧的地方,两个人都凝了层薄汗。江予书被那磨人的节奏逼得下意识摆腰挣扎起来,叫谢轻愁一手捉了脚腕。 目光移到他的腿上,瓷白肌rou颤动间如野豹般紧致有力,但骨头却称得上纤细,很契合轻捷的隐龙身法。谢轻愁摩挲两下,被扣住的踝骨一抖,江予书仍想避开。 纵然情动,但江予书整个人依然是警惕僵硬的。谢轻愁暗叹一声,替他理了理面上的碎发,另一只手仍撩拨着他愈发湿润的性器:“看着我。” 江予书就下意识睁开眼。谢轻愁的脸离他好近,凌洌的眉目舒展开,含着两汪春意盎然的泉,静静地与他对视。 纵然情欲反复冲刷着意志,江予书仍留存着一点摇摇欲坠的清明,伺机脱身。可这样恍若情根深重的目光… 他看得怔住,忽然心中一悸。 谢轻愁将人搂在怀里,含着笑凑过去,贴上江予书的嘴唇,柔软guntang的舌尖喂进他的口腔,轻盈地和他纠缠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