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在浴室想着助理撸管,幻想T)
秦修泽闭上眼睛,感受无情的凉水冲刷着自己的面孔。 可是水可以清洗掉人身上的污垢,却无法洗净他内心肮脏污浊,不堪的欲望。 秦修泽面无表情抹掉面上的水珠,一低头却发现那束铃兰花竟被他带进了浴室。 秦修泽眸色俞深,盯着那低垂的花苞,那纯洁诱人的表情,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只是一次发泄,不算什么的… 凉水打在他薄薄的眼皮上,他的睫毛抖了抖,却无法唤醒他的理智。秦修泽俯身,眼神迷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抽出几根铃兰花。 浓郁雅致的味道,一下灌进了他的鼻腔,深入大脑。他想象着梁子霖的模样,精致的五官,害羞是表情,柔软的身体,顺从的姿态。 他的大手握住昂起的roubang,肿大的阳器硬邦邦的,向上翘起,鸡蛋大的guitou前端吐露着半透明的前列腺液,秦修泽的手完全包裹住敏感的guitou,开始旋转撸动。 艳红的性器,完全膨胀,凸起的青筋从下至上盘旋环绕在柱身上。秦修泽的手,完全是男人的标准,修长宽大,掌心处因为曾经经常写字,长了一层薄茧,粗糙的皮肤和蛮横脆弱的性器来回摩擦,撞出不一样的快感。 他失神地嗅了嗅白色的花苞,微张开的花苞就像男孩,娇艳饱满的嘴唇一般,娇艳欲滴。 他幻想着,梁子霖趴在他的胯下,张开那张的小嘴,含住他的guitou,用艳红湿润的小舌舔弄着自己铃口。 rou乎乎的舌尖顶弄着自己性器,在自己的guitou处像吃棒棒糖一般,吮吸着有滋有味,努力含着自己巨大的guitou,将整个脸颊都撑出一个鼓起的弧度。 当梁子霖的小嘴能够适应自己的性器的前端时,他会突然发力,挺腰顶弄,将大半个roubang直接插入他的嘴巴里。 梁子霖会支支吾吾地呻吟着,退缩着,而自己会用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勺,让他被迫承受着自己粗暴的玩弄。 粗壮的rou柱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粗糙卷曲的阴毛摩擦着他娇嫩的脸颊。 梁子霖被他顶弄地翻起白眼,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般,震动跳跃。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他的嘴角流出,而湿漉漉口腔和温热的软舌,却还在疯狂讨好着性器。 roubang一次次插入更深的位置,秦修泽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激烈,一下又一下痴狂地撸动着,几支铃兰花也被他直接钓到了嘴角,两只手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发泄的事业中。 迷迷糊糊中,仿佛梁子霖真的跪在他的脚下,呜咽着承受自己的欲望,他天真又yin荡,用纯洁的身体和sao热的嘴巴,舔弄taonong着自己的roubang。 “乖,完全含住,再含深一点。” “你那么yin荡,可爱的小嘴,不就是给我cao的吗?” “子霖,快,张大嘴接住!” 秦修泽手上的速度逐渐加快,压抑的喘息似一只从未得到过释放的野兽,一阵悉悉索索的狂暴摩擦后,沉甸甸的yinnang开始收缩,马眼处张开小口,喷出一道接着一道乳白色的液体。 醇烈的檀香味,一下扩张到整个浴室,淋浴的开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碰到变成了温热水,哗啦啦的温水宣泄着沉闷的情欲。 秦修泽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他呼吸沉重,仰头喘息着,失神地盯着头上白色的天花板,脑子里炸开一个又一个绚烂的烟花。 他靠在墙壁上,有一瞬间的失神,公司、责任、期盼、家庭在这一刻全都不复存在,现在他只是他。不是谁的儿子,不是谁的丈夫,不是谁的老板,他作为一个人类,释放着最底层的欲望。 秦修泽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感受着从未拥有过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