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在浴室想着助理撸管,幻想T)
想到明天华期醒过来,要大发脾气的模样了。华期家里还有个哥哥,比他大上不少,因此华期算是华父华母老来得子。 因为华期哥哥早早进了公司,并能够抵挡一面,所以华父华母两个人并没有打算让华期继承家业,只希望他能够快乐健康地成长,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和秦修泽小时严苛到变态的训练课程和家教相比,华期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华家把他宠到不行,就连秦家都因为他是几个孩子里最小的一个,把他当小儿子一样宠溺。 所以也把华期养成了骄纵放肆的性子,这些年还好了一些。 前几年,在大的晚宴上,有合作方想与华期,敬酒交谈,稍微触到华期一点逆鳞,他都能直接甩脸色就走。 而秦修泽偏偏爱的他的张扬,他肆意的生命力。对于秦修泽来说,家族给予的重望是他的生长图,他应该按照父母规划的那样,就读早已选择好的学校、专业,继承家业,再娶妻生子。 和华期恋爱,结婚,是他这辈子,唯一忤逆过父母的事,也是这辈子他最快乐的事。 秦修泽愧疚地在床上累到瘫软的人,留下温柔的亲吻,从眉眼到嘴角。而熟睡的人仿佛感受到秦修泽无微不至的关怀,竟然微微翘起了嘴角。 心上人甜蜜的模样,秦修泽盯着看了许久,他的眸光温柔似水,用目光细细勾勒着他的轮廓,眼里的爱意与情感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仿佛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凝视了许久,秦修泽收回视线,下身的勃起已经冷静下来,缩成一团,他起身准备收拾一下自己。 刚才在浴室里一阵折腾,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尽数脱去,yin水jingye还有沐浴液混成一坨,十分肮脏。 要是滴在地毯上,不好清理,秦修泽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浴室。秦修泽站在床边的台灯边,昏黄的灯光投射出他的身影,宽肩窄腰,身材修长,被水浸透的白色衬衫可以清晰看到里面宽阔厚实的背阔肌,与结实的曲线。 手腕上的手臂被他解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时秦修泽又闻到那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皱了下眉,开始寻觅味道的起源地,在房间黝黑的角落里,一大束铃兰花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 原来是“它”啊。 秦修泽抱起那一大束花,准备放到桌子上,纤细的植茎上挂着一个个饱满纯洁的花苞,它们个个低垂着头,随着秦修泽的步伐轻轻摇晃,圆滚滚的花苞微微张开,羞涩胆怯。 垂着脑袋盛开,洁白无瑕的花苞,甜蜜清新的味道,电光火石间,秦修泽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张清秀羞涩的男孩的面孔。 一段他一直刻意回避的记忆… 清冷的月光下,密闭的空间里,男孩羞涩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羞赧的低喘声。 秦修泽想起来了,为什么他会在车上感觉到熟悉的味道,把人误当作为华期,铃兰的香味是梁子霖身上的,不是华期。 只是华期今天一直拿着花,被浸染到了一些味道… 原来华期从来没用过铃兰味的香水,秦修泽眼眸深沉,自动回忆起在车里新奇愉快的体验,男孩白嫩的耳廓,每当自己轻含或用牙齿咬住,全身就会战栗。 沾满铃兰清香的柔软舒展的四肢,像花径一般,攀在自己的上身,紧紧缠绕。梁子霖纯洁白净的面容,羞赧得不敢望向自己,红潮从他的脸颊蔓延到眼角眉梢,风情又纯洁。 一股股欲望如滔天的海浪袭来,打翻秦修泽的理智,淹没他的清醒。 没有被好好疏解的纾解,早已再次起立,秦修泽深呼了一口气,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企图压下这狂热的浴火。 冷水从莲蓬头里倾斜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