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傅将军,你会杀了我阿兄吗
凉薄的唇角微微勾起,傅晋翻身上床,抓住云弃的两只手腕压在他单薄的胸膛上,单腿压住他的两只脚裸,再次掀开锦被,指头上抹了白脂药膏就往女xue里插。 再次被人牢牢桎梏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偏偏傅屠夫还笑着跟他说,“阿宝可要乖一点,云瑾瑜瞧着比你高许多,到了我手上,也和你没有差别。” 语毕,微凉的膏体顺着手指一点点挤入细细的rou缝里,云弃的一身热血却随着傅晋的话凉的不能再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少年只觉喉头干涩,男人的手指粗粝,直直的捅着被过度使用的器官,摩擦出细密的痛,疼的云弃浑身都颤抖起来。 “傅将军,你会杀了我阿兄吗?” 云弃对上傅晋的狼眸,惴惴不安的希冀着只是傅晋的随口一说,他只是拿来威胁自己的,他一定不敢杀了兄长。 可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云弃再也生不出那样的妄念了,傅晋只是笑着,可笑从未到达眼底,透出股彻骨的寒意来。 他会,也许,他就是为了杀云瑾瑜而来,云弃只是一个无聊的调剂,顺路看上了,就上了,他甚至不屑于跟云弃说假话,因为云弃显然阻止不了他。 可他必须阻止,即使前方是冰川荆棘还是沼泽毒蛇,云瑾瑜不能死,他是他的兄长,是世上唯一在乎他的人,云瑾瑜不能死! 他颤抖着打开双腿,白皙的腿根处大块大块的淤青紫红,秀气yinjing下,白粉的阴户高高肿起,肥嘟嘟的透着艳红,方才挤进去的药膏散乱铺在艳红rou缝里,就像是浓稠的白精,刚刚经历过一场糜乱情事般。 傅晋喉结滚动,顿觉口干舌燥,手指又挖出一块药膏,胡乱抹在两片粉嫩yinchun上,这样,更像了。 “傅晋,你能不能放过我阿兄?” 忍着疼痛混着酥麻过电感的奇怪感觉,云弃强撑着,眨了眨泛着热意的眼眶,再次开口。 只是,没有人会因为一句低低的请求中断自己的任务。 傅晋抽回手,将锦被盖回去,淡淡的药膏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盯着云弃,似乎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放过云瑾瑜。 云弃心底升腾起小小的焰火,微红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一眨不眨的看着傅晋。 “阿宝,我们可以交易啊” 云瑾瑜确实是傅晋的目标,买家已经支付了足够的报酬,只等着将军拿回大理寺卿的项上人头,便可结清尾款。 圣上老迈,朝中党派林立,在这关键时刻,云瑾瑜却保持中立,近来更是破获了一起牵涉到皇族的贪污大案,那被推出来做替罪羊的大人的脑袋,还留在午门悬首示众呢。 这样的好官,试问谁不想杀,谁不想收。 因此这位买家并不是唯一一位,还有一位也开出了同样的价格,只是,那一位买他活。 傅晋只管拿钱办事,边关苦寒,他的士兵们需要粮草军需,至于云瑾瑜到底是死是活,还得看两位买家能出多少,当然,还要上面的意思。 交易?云弃在心里慢慢剖析着两个字,交易是不是意味着,云瑾瑜不是必须要死,只有他拿出傅晋想要的东西,兄长就会活下来。 云弃郑重起来,毫不迟疑的点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小孩子就是好骗,傅晋眼角眉梢的笑意都掩藏不住了,两方势力的拉锯战倒是让他捡了一个好便宜,男人俯下身子凑到云弃的唇角,温热气息交缠,他缓缓开口,“先欠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