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哥哥。
他已身在地狱,又有何惧? 他一把将沈如易抱起放在办公桌上,像野兽一样去脱沈如易的衣服。 实木的办公桌很凉,但也很大,自己背后是易晏乔的文件夹和各种办公文具,硌得她发痛,但没关系,这些痛对于她来说不足为惧,她更多的是兴奋! 1 是的,她太兴奋了,她身体在颤抖。她又一次看到易晏乔脸上她百看不厌的玉石俱焚,拉着她一起地狱的决心。 她的裙子其实很好脱,但沈如易偏偏和他作对故意搞他,惹得易晏乔直接掀起裙子一巴掌狠狠打在沈如易的rou臀上,厉声道,“你到底做不做,我还开会呢!” 一巴掌下去,沈如易白嫩的屁股瞬间多了一个红印子,疼得她直落泪。 死易晏乔,今天打这么重,疼死她了! 她生气了,红着眼睛就要起身,但易晏乔不给她机会,常年健身的身体随便就能把压制得没办法反抗。 易晏乔小时候不怎么长个子,两个人私底下掐架都是她占上风,骑在他身上梆梆就是一顿锤,但上了高中的易晏乔瞬间长大,几年个子猛窜,到了上大学那年,他个子已经长到了189,往人群里一站,浑身散发小霸总的气场,而她在高中长到175的时候,就不长了。 她的反抗在动了真格的易晏乔眼里就跟无能狂怒的奶牛猫一样,想要消停必须要把她乱挠人的双手狠狠钳制在头顶,然后轻轻去吸吮她敏感的耳朵。 易晏乔的嘴唇轻轻擦过沈如易脖子,她痒得去躲,可又无处去躲,只能任由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将吻落在她耳垂。 那一瞬间,她身体像被点xue似的不由自主地变软,心也跟着漏了一拍,胸腔里全是粉色的泡泡在咕嘟咕嘟。 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易晏乔都知道。 1 “啊……”沈如易闷哼了一声。 易晏乔知道,她动情了。 沈如易的衣服很快就被易晏乔脱掉,她羊脂玉一样的身体一丝不挂袒露在办公桌上。 她泛红的皮肤,凌乱的头发,额头上的密密麻麻的汗,眼睛里是坦荡地对他身体的渴求。红润的嘴巴再也说不出让他生气的话,只会断断续续动情的娇喘。 易晏乔俯身去吻微微张开嘴巴的沈晏乔,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沈如易身体软了,脾气还是硬的,她紧闭牙关就是不让易晏乔舌头进入她的口腔,两腿紧紧拢在一起不给易晏乔任何机会。 易晏乔性器已经硬的不行了,沈如易不愿意也得愿意,但他知道沈如意吃软不吃硬,他压低声音哄着,“宝贝,我时间真的很紧,哥哥硬了,你摸。” 沈如意的手被拉着放到了易晏乔的勃起的yinjing上,很烫确实很硬,好像再不发泄随时都要炸了一样,但她依然不为所动。 易晏乔想cao她,就必须得把她哄得舒舒服服的。 “求你了,如易,我现在真的想要你。” 宝贝到如易,是关系主导的变化。 易晏乔变声期从来不大吼大叫,他的嗓子保护得很好,低沉有磁性,严肃时像冰冷的长枪树立在战场让人闻风丧胆;可在私底下他哄沈如易的时候,像可怜的德牧小狗,又像是两个人事后浴室里起雾的磨砂玻璃——隐晦的色意。 沈如易不说话,慢慢松开了双腿和牙关,易晏乔奖励似的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宝贝,这里流了好多水。”易晏乔的手摸了一下沈如易湿透的内裤,手指勾着一角开始往下脱,“都流到地上了,要看看吗?” 沈如易扭头不理他,易晏乔也不生气,而是将她的两条腿放在桌子上,分成M型。 这样的姿势让沈如易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