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哥哥。
!我没有骗人!就是mama要我给你的!” 爸爸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爸爸,怎么可以是沈如易的爸爸! 他的朋友就是多了一个弟弟,然后爸爸就不是他的了,后面爸爸mama也分开了,他成了没人爱没人管的小孩。 再后来,朋友被发配国外,几年才能回一次家。 现在沈如易才来家里不到一年,她就敢骑在自己身上评价他和他mama,以后不得也把他发卖到国外永远不能见爸爸mama。 想着想着,易晏乔小男子汉居然哭了起来。 1 沈如易见身下人哭了,要打下去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还哭了? 易晏乔躺在地上,身上的小西装制服早就弄脏了,衣领被扯得扣子也没了。白皙好看的脸皱成一团,嘴里呜呜呜地哭个不停。 最后还是沈如易哄了半天,又是给他讲道理,又是答应他以后不喊易先生爸爸,这才把易小少爷哄好了。 “但你那时候也摆了我一道,后面故意躲着爸爸,爸爸问你怎么了你直说病了不想传染给爸爸。然后又偷偷跑爸爸房间里哭要回家。爸爸问你怎么了,你说哥哥不让我喊你爸爸。” “我说的是事实。” “你从小到大,有几声爸爸是真心喊的?不都是为了你的目的吗?” “那是因为你爸能给我想要的东西,你要是能给我,我也喊你爸爸。” “…………” “噢,对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在床上喊Daddy。” 1 “我不喜欢。” “少装,在床上喊你一声哥哥控制不住要射,喊你一句Daddy你不得shuangsi。” 易晏乔看到床上两个字,脑子里全是两个人上一次在他家里zuoai的过程。 她从家里的恒温酒柜里拿出一瓶自己都不舍得喝的最好年份的罗曼尼康帝酒,用最粗暴的方式去开瓶,然后将沁着红酒渍的软木塞砸到正在办公的自己身上。 她一定要看到自己生气的样子才开心,而自己也会陪着她玩这种他讨厌的“情趣”。 一脸小人得志的她,像没有学过红酒礼仪一样,根本不管什么地区什么年份的酒需要搭配什么样的杯子,她点兵点将,点到哪个她就用哪个。 但经过自己多年的观察,她其实最喜欢用勃艮第杯去喝酒,有时候点不到勃艮第杯,她会悄悄重新再换一个方向再去重新点一遍,直到点到自己喜欢的为止。 她边倒酒边走近自己的办公桌,而自己在她开酒那一刻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会提前关掉自己的话筒。 果不其然,走到自己面前时,她酒杯已经满了。 带着果香橡木香的红酒从上而下倒在他的胸口,湿透的白衬衣显得他胸肌若隐若现。 1 他抬眸,声音低到了冰点,“沈如易,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衬衣。” 她不为所动,笑嘻嘻地放下杯子,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悄悄说着下流的话,“可以吗哥哥。” 哥哥,她又喊哥哥了,又在问可以吗?易晏乔觉得沈如易就是一个魔鬼,她每一次想要zuoai都会问他可以吗? 可在易晏乔眼里,她不是在问可以zuoai吗,是在问哥哥,可以和我一起下地狱吗。 但他喜欢沈如易喊他哥哥,哥哥是除了父亲以外和她血缘最近的男人,生生世世都会把他们两个人拴在一起的绳索。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斩断两个人血缘关系。 可笑的是沈如易只会在床上喊,两个人不是第一次zuoai,但他依然感受到了那座名叫道德血缘的大山压在他心头。 这种情绪转瞬即逝,如果这个世界有地狱,他在醉酒的那一晚就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