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孩˙鱼女孩
有一样待她如从前;可我明白说出去的话就像钉进对方生命的针,再也cH0U不出与缝合。 「你喜欢你mama吗?」m0着塑胶袋,她问。 她一定喜欢母亲胜於父亲吧?毕竟……想着那画面我忽然不舒服了起来。 「你一定很喜欢吧?」 「我……很想念她。」 心倏地刺痛,我淡淡回应:「会想念mama,真好啊。」 「不是每个mama都给孩子安全感。」 我轻轻哼笑,她却用同意的语气说:「爸爸也是。」 看着她我沉默,愧疚自己不该提到这方面。 「你恨你mama吗?」见我不语,她说:「我只想念她,但我不恨她……虽然她离开,但在离开前她不曾伤害我。」 「离开本身就是种伤害吧?」 她没有反驳,只是问我:「你mama呢?」 「她是个神经病。」看着手机萤幕我说:「我爸在我出生前过世了,我妈因此发疯。」 第一次对人坦承这件事,连我的兄弟都不知道,反正跟她以後也没机会碰面了,知道也无所谓。 「我会出车祸,是因为我前个晚上整夜没睡,才会疲劳驾驶。」游戏输了,我的手指仍在滑动:「那晚她一直烦我,把我从床上拉下来,问我Ai不Ai她、会不会离开她、是不是也会像我爸忽然Si掉……一直哭、一直扯我衣服,要我亲她……」 小鱼坐在床边看着我,「最後她抱着我要我带她去她和我爸去过的每个地方,要我像爸爸一样只Ai她、永远在她身边,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苦笑一下,我说:「我好怕那个家,每天和一个活在过去的人生活,就像行屍走r0U,好可怕……」 下了床,她走向我,我感受到温暖的包覆,「我们都是家庭的受害者。」 我看着她抱着我的手臂布满瘀青,想到打扫阿桑说的,x口紧紧揪住,「社工说我的寄养家庭安排好了,我很快就会离开。」她的脸埋在我肩上,看不见她的表情:「希望你也能早点离开。」 隔天醒来已经是中午,起身发现她早已离开,「你终於醒了!」帮我换药的护士指指我身旁的置物桌:「小鱼留给你的信。」 阿狗: 我一直害怕有感情,因为接着就得遗忘。 初次见面时我就说,我希望像鱼一样健忘,失去时就不会伤心。当你问我怎麽进来时,我真的不知道,就连警察问我,我还是什麽也说不出,他只好问邻居、问我爸才整理出结果,我就被解读为过度恐惧而无法言语。 如果我也忘了你,你会生气吗?但我想我不得不这样。你告诉我你的事,让我觉得被信任,可我害怕放入了感情,尤其当我以拥抱安慰。希望你谅解,如果我不再记得你。 小鱼 我回到学校。当同学问起我的缺席,我只笑说我骑车恍神了;真相是隐形的凶手,不会有警察像侦办小鱼的事那样探究原因,那疼痛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