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若问天长地久(1)

    圣诞节前夕，游乐园里，四处金光闪闪，营造节庆氛围。

    耶诞乐曲中，JiNg灵们笑容可掬，和耶诞老人手牵手，热情表演舞蹈。耶诞市集，落着氛围感的小雪。

    热闹的环境，雪白圣诞树，圣诞红花海，游客们脸上都洋溢着雀跃。

    混迹旅客中，婉耘和崔赫丞，两人并着肩，往游乐园里城堡的方向走去。

    天气晴朗，yAn光晒得她有些恍惚。

    崔赫丞不时低头，偷偷瞄向身边的婉耘，她的侧脸，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他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如果提不起兴趣，我们早点走，也没有关系。」

    婉耘仰首盯着他，「抱歉，让你担心了。」试图挤出笑容，却有几分勉强。

    「没关系。」崔赫丞微笑摇头，牵紧她手，带她往前走。

    他们找了咖啡厅，坐落地窗边，俯瞰圣诞节下，游乐园充满圣诞sE的街景。

    周围喧哗，他们对坐着，则很安静，因而连他们周围的空气，似乎时间的流速都格外不同。

    婉耘啜饮咖啡，看看窗外，又看看坐在面前，为她切蛋糕的男子，窗外yAn光，倾斜洒在他发梢，为他镀上金边。

    她忽然想知道，黑sE短发的触感，是不是跟视觉上，相同的温暖柔软，伸手向他，亲密地r0u了r0u。

    崔赫丞眼睫一颤，他抬头望她，眼里透着一丝疑惑，与极其温柔的笑意。

    她抿唇微笑，隔着桌子，m0m0他的脸，喃喃低语，「姑姑她，果然很了解我……」

    「嗯？」崔赫丞略歪头，藉由眼神询问着她。

    「我需要的，不是去哪里玩，或看风景。」婉耘收手，将视线投向窗外，看渐渐染上橙sE的云朵，「我需要的，是跟你在一起。」

    街道的耶诞市集，已经点了灯，耶诞老人带着驯鹿游街，孩子们跑在後头，喧腾欢笑着，都热闹起来。

    「崔赫丞。」她盯着天空，朝他招招手。崔赫丞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蹲下身来，温柔地问，「怎麽了？」

    「你是那个吧……」婉耘伸出手，指着街道上空，轻盈飘落的小小雪花，後方如墨的夜空，一道流星划过。

    崔赫丞睁眼，眸光闪烁。

    「我的圣诞奇蹟。」静静牵起他的手，婉耘低声说。

    冬夜如水，心已相依。

    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牵着彼此，从玄关到卧室，心跳声占据寂静，自然而然，他们热情地拥吻在一起。

    尚存一丝理智时，他低头望她，眸子黑溜溜闪亮亮的，不平稳的低喘，泄露情动，却仍不敢妄进。

    她揪紧他衣领，仰头吻他，绵密亲昵，缱绻无声的应许，他如何能以抗拒？

    他俯身，热情虔诚，吻遍她每一处肌肤，让他想点燃的地方，温柔占据，将她捧在心上，疼进心坎里。

    发烫的唇瓣，贪婪地野蛮地，亲吻她的嘴唇，他紧紧拥抱她在怀中，缱绻温馨，水到渠成。

    热情变得原始，他们紧密，分享T温，亲密纠缠，尽情拥吻，彼此贴近，再没有丝毫距离。

    梦里的空气乾燥，他沉浸在回忆里。

    化学课结束，同学收拾东西，纷纷互相道别，回家。

    婉耘和崔赫丞例外，他们今早，就被特别经过教室的班主任通知「请留下来」。

    「等一下进去，不管我说什麽，你都不要管，翘课是我提的，我来道歉就好。」走廊上崔赫丞弯身，直视婉耘的眼睛，他悄悄在她耳边说，语气特别执着，「你答应我？」

    婉耘抿唇，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一双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