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自在,为何而归
萧承烨再次看向窗外,雪景已不似之前那样萧索。只见冰雪反射着室内温暖的炉火,熠熠生辉,分外耀眼。 “老师一定很辛苦吧。”他低声道,“到处漂泊,无处可居。” “或许吧。”沈晏词沉默片刻,“但我乐在其中。” “哦?”萧承烨转过头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真是乐在其中吗?那老师为何如今还要回来呢?” 这一句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如果老师真的这么自在,又怎会主动回来? 沈晏词眉头轻蹙,他当然明白萧承烨话里的深意。 回来?他自己都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回来。 系统说的是,因为萧承烨马上就要黑化了。可他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人还剩下什么黑化的余地。 他早已黑透了。 骇人的阴狠和残忍,不仅体现在言行,更体现在这副阴晴不定的嘴脸。 不如从这里先开始解释吧。 “陛下,我离开的确是因为有要事在身。只是这件事很复杂,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长说。”萧承烨打断他,“老师今晚就住在这里,时间足够了。” “哦。”我乖乖的应下,不敢反驳。 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萧承烨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沈晏词身上。那人应下来后便一声不吭,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寒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沈晏词的袍袖。那纤细的手腕暴露在空气中,瘦削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突出。 “怎么了?”萧承烨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吓到了?” 他走近沈晏词,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人瑟缩的身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老师的身子可真是一把好骨头啊。”他低声道,语气里满是戏谑,“一阵风就吹得你东倒西歪的。” 沈晏词没有作声,只是死死盯着窗外的雪景,脸色越发苍白了几分。 萧承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俯身在沈晏词耳边吹了口气,低声说:“行了行了,别装了。孤知道老师只是做戏而已。” 谁,谁装!? 沈晏词瞪大了眼睛。 本来这身子就弱啊。 萧承烨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一把将沈晏词按倒在床榻上。 他居高临下,眼中尽是残忍的笑意。 “老师啊,你以为装可怜能让我心软吗?”他冷冷地说,“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沈晏词微微喘着气,惶然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萧承烨眯起眼睛,目光在沈晏词的脸上逡巡。 “真是让人怀念啊。”他忽然低声道,“老师的这张脸,和十七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一模一样。” 他伸手捏住沈晏词的下颌,强迫那人正视自己。 “可惜,眼神却已经变了。”他冷笑着说。 沈晏词心中一紧,他猛地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无法摆脱萧承烨的钳制。 “我没有,陛下莫要胡说!”他厉声喝道,“我只是一时无话可说,不想再与您多做伤神!” 萧承烨冷冷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