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绳捆绑,教鞭抽
其他皇子们都避之不及,只有沈晏词,这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愿意陪在他身边,教他说话,教他读书,还带他偷偷去马场,教他骑马射箭。 萧承烨揉了揉眉心,他的手指修长,握住教鞭的手几乎是在颤抖。他想要惩罚沈晏词,想要让他知道自己经历的痛苦,但当真正下手时,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看着沈晏词被自己打得血rou模糊的臀部,萧承烨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他微微皱眉,转身拿起一旁的丝帕,小心翼翼地帮助沈晏词擦拭伤口。 “嗯……疼。”沈晏词不由得低吟一声,他的牙齿紧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他没有教萧承烨那么多,或许也不会激起他对权力的野心。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萧承烨帮沈晏词处理好伤口,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后,却并未下令释放他。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注视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知道吗,老师?”萧承烨的嗓音沙哑,带着一丝犹豫,“那一年,你走后,孤的日子并不好过。” “陛下……”沈晏词微微低头,忏悔的情绪涌上心头。 “孤不知道其他皇子是如何看待孤的,但他们对孤的觊觎,孤是清楚的。” 萧承烨轻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父皇还未指定太子,他们个个觊觎着皇位。而孤,只是一个从宫外接回来的野孩子,自然成了他们眼中威胁最小的存在。”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但孤拒绝退让,他们巴不得孤就此消失,却不知道孤有着怎样的决心。”萧承烨的眼神变得坚定,他对沈晏词露出一抹悲伤的微笑,“于是,孤强势出击,令他们措手不及。孤要夺回属于孤的权力,不愿意妥协,不愿意再受人摆布。”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沈晏词面前,握住他的双手,认真地看着他,“老师,与你分别的这些年,孤有过软弱,有过犹豫,但也经历了太多的谋算和斗争。孤开始变得强硬,甚至有些冷酷无情。” 萧承烨的声音变得低沉,眼神中透着一丝森冷,“父皇年迈,那些皇子们各展拳脚,为了夺权,机关算尽。孤不得不变得更加无情,只能在这高墙内孤独地战斗。” 沈晏词想说些什么,可萧承烨却不愿意说了,松开沈晏词的手,只留下一句,“好好歇着吧。孤会查明谁给你下的药,给你一个交代。” 萧承烨离开后,吩咐下人好生伺候着。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端着水盆和毛巾走了进来,看到沈晏词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臀部一片血rou模糊,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们轻轻将水盆放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眼前这个受了重伤的尊贵主子。 一人抬起那双颤抖的手,轻轻地将毛巾浸湿,然后拧干,正要上前帮沈晏词擦拭身体,却被他低声制止了。 “我自己来。”沈晏词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不想让这些宫女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更不想让她们碰触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些宫女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将毛巾递给他,然后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沈晏词接过毛巾,艰难地坐起身来,背对着她们,开始慢慢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身上的伤痕太多了,几乎遍布了整个臀部,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皮开rou绽,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