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绳捆绑,教鞭抽
,喜欢您的一切。” 沈晏词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他不知道萧承烨说的是真是假,但他却能感受到萧承烨语气中的真诚。 萧承烨继续说道:“老师,您还记得吗?那年冬天,孤得了风寒,您冒着大雪来宫里看我,还给我带了您亲手做的糕点。” 沈晏词当然记得,那年萧承烨才八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却因为贪玩,在雪地里玩耍,结果得了风寒。 他当时正在系统逼迫下苟任务,狂刷好感度,便冒着大雪进宫去看他,为了表示诚意,还亲自研究了怎么做他最爱吃的桂花糕。 “老师,那您又记得您当时对孤说了什么吗?”萧承烨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魔力。 沈晏词无语。 当时为了哄好萧承烨,随口说了句:“烨儿,你要快快好起来,等你好了,老师就教你骑马射箭,好不好?” “老师,您说话不算话。” 萧承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很快他的声音又阴沉下来。“老师,您想不想知道孤是怎么惩罚那些不听话的臣子的?” 萧承烨抬手挑起沈晏词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此刻正泛着幽幽的寒光,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随时准备将猎物撕成碎片。 沈晏词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他想要躲开,却无处可逃。 “老师,孤听说,有一种刑罚叫做‘梳洗’。”萧承烨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就是用铁刷子,将人的皮rou一点一点地刷下来,直到露出森森白骨为止。” 沈晏词闻言,吓得脸色惨白。 “老师,您想试试吗?”萧承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缓缓地低下头,在沈晏词耳边轻声说道:“孤保证,您一定会喜欢的。” 沈晏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假思索,立马主动递了个吻。 现在萧承烨已经是完全黑化的状态,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他还真能做出来,为了保险起见。沈晏词决定乖顺些。 沈晏词的主动让萧承烨微微一愣,他原本带着戏谑残忍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继而化为更深的玩味。他眯起眼睛,仔细地端详着沈晏词,似乎想要看穿他面具下的真实想法。 “老师,你这是……”萧承烨拖长了语调,尾音上扬,带着疑问,却并不急于得到答案。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晏词,像一只逗弄老鼠的猫,享受着猎物无助的挣扎。 他松开捏着沈晏词下巴的手,转而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珍宝。然而,他眼中的寒光却未曾消散,甚至愈发浓烈,形成一种诡异的矛盾感。 “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孤吗?”萧承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老师,你未免也太小看孤了。” 他猛然抓住沈晏词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目光直直地刺入他的眼中,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都看透。 “孤想要的,可不是这种虚假的顺从。”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孤要的是你的心,你的全部!” 沈晏词内心呵呵一笑,他只不过是来这里做个任务,真不想和这里的人物扯上什么关系。 “陛下……”沈晏词疼得呲牙咧嘴,屁股瓣都要裂开了。 萧承烨看到沈晏词痛苦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他做得太过分了吗? 他不禁想起了那一年,是他人生中最孤单无助的时期。那时,他才六岁,刚被父皇从宫外接回,关进这个冰冷的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