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半夜T脖子被抓个正着
得最后,枯哑的声音竟是变得尖锐。 “知道了,在给你找了。” 翙鸣云淡风轻,慕凌却迟迟睁圆了眼睛。 老妪关门没了一点动静,慕凌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木声道:“两脚羊?” “婆婆得了怪病,每月需食用一次人rou,西荒有很多人都有这个怪病。” 翙鸣平静无波的脸色这才有了涟漪,揉了揉慕凌僵疼的脸颊,叹了口气作出解释,见慕凌神色变换,大抵能猜到他的顾虑和介怀,“放心吧,我不和他们一样的,每个月给婆婆治病的rou,我都是从刚死去不久的人身上得到的。” 西荒每个月都有死人吗?翙鸣又都能恰好赶上、争抢到吗?慕凌心生疑窦。 到底生嫩,他的怀疑全写在脸上呢,倒也不见翙鸣介意,好脾气的向他解惑道:“西荒当然不会月月死人,但也相差无几,只要有人死亡,我肯定是能抢到一块,而且你忘了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西荒。” 换而言之,他是可以到外面捡尸的。 慕凌对他信任,也觉得他说得有理,就也释怀。 ———————————— 一大束月光从房子缝隙倾斜而下,恍若白昼。因为之前那双窥视的眼睛,慕凌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却久久难以入眠。 同样不眠的还有身侧的翙鸣,少年情窦初开,原始欲望如嘶吼的怒风叫嚣着,让他难以入睡。 那双如晴空的蓝眸凝锁着背对着自己的“熟睡”之人,那一截在柔和月光的照射下修长白腻的后颈,排排的白牙想要咬上去,那是动物标记猎物的本能,少年的身体里潜藏着原始的兽性。 他想咬上去,又不单是咬上去,下体勃起的rou茎已然不小,想要在一起得到发泄,他想他会轻一点的,无论是咬他雪白的后颈,还是将自己勃发的rou刃嵌入他的体内。 比起习惯裸着上半身睡觉的少年,到底不是身处让他身心完全放松的家里,慕凌仅仅只脱去了外袍,但却足够让人窥伺他曼妙身段。 他侧着身子,乌发垂到颈前,他的身材是丰润的,并不干瘦,束着腰带让纤细腰肢毫无保留的显露,与之相反凸显的是丰硕的臀。慕凌屁股大,这是日常也能窥见端倪的,难得的是并不干瘪,反而如沉甸甸的果实饱满圆润、弹性十足。 喉咙干涸,甚至要灼烧的感觉并不好熬,自从把人带到了身边,夜夜躺到一处,翙鸣就开始了这样的煎熬,西荒没有天真的稚子,也没有无缘无故会对人施以援手的善人,所为皆是有所图,翙鸣也不例外,对慕凌的好,都是有所图,这从一开始,从一面之缘开始,这一切便都是翙鸣处心积虑得到的。 他忍耐了许久,除了第一夜忍不住啄咬慕凌的肌肤,此后他便极为克制,让慕凌一点点对他放下心防,对他生出好感,对他全心全意的信赖。这都是翙鸣的蓄谋已久,而慕凌完全陷入他的陷阱。而如今时机已经成熟,翙鸣不用在克制了。 他缓缓抱住那具柔软、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身体,满足的喟叹,唇贴到雪白的后颈。 慕凌想东想西的毫无睡意,忽然让翙鸣搂住了腰,虽然有点不自在,但原本也没多心,只当是少年睡梦中的无意举止,然而紧接着就感觉被什么柔软烫热贴住,渐渐的还摩擦移动了起来,他便觉得不对劲了。纵使慕凌并未尝过情欲之欢,这样出格的举动不是傻子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已经习惯信任翙鸣,以至于第一反应是毫不犹豫的起身,暴露自己未睡的事实。 借着明亮的月光,他可以清清楚楚看清少年脸上并没有任何逾越之后被抓包的慌乱,他甚至直勾勾的看着他,好看的蓝眼睛里盛满浓重的欲念,慕凌一时哑然。 半晌才发出一句:“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