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半夜T脖子被抓个正着
所能,帮翙鸣洗晒些衣物,他从前并不曾做过这些,也是如今慢慢学会的,当然皮rou生嫩,被粗糙衣物磨到,长时间浸泡在水里,手上磨红起泡是难以避免的,起初翙鸣发现只皱眉头,虽然不说什么,却总要在洗自己衣物之时,把他的一并洗了,慕凌不仅没帮到他,反而又给他增添了麻烦,今日也是翙鸣来不及做这些,才让他逮到了机会。 翙鸣今天回来得早,慕凌尚且没来得及洗完衣物,他就扛着一头死透了的野猪回来了,小小的一个人,却扛着一头肥硕无比的大野猪,慕凌看得心头颤,放下手中的衣物,想要帮忙,却笨手笨脚的,力气也小,不知道如何下手。 “我来就行了,很轻的。” 慕凌木木的收回了手,继续回去洗他的衣物,时不时就歪头看翙鸣,直到翙鸣把一整头野猪扔在空地,他原本要去拿刀收拾这庞然大物的,却又忍不住想先与慕凌亲近一番,结果看到慕凌一双洁白如葱的手冻得通红,脸色一变,抢过慕凌手中的衣物,把人赶到一边小板凳上,皱着一张明俊的小脸:“我来洗就好了,又把手弄伤了吧?” 三五两下利索洗完晾晒,拿了西荒最难买的珍贵药膏,抓过慕凌的手给他涂抹。 “不碍事的,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做,样样指着你。” 慕凌大窘,尴尬道,翙鸣便不大高兴了:“我就乐意你样样都指着我,你不喜欢如此吗?” 慕凌自是听出了他话中的不愉,翙鸣厉害,生性也十分要强,可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遂顺着他说道:“我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不想你太辛苦,我在你这个年纪可不曾吃过这些苦头,我总是不忍心的,按理我年长你许多呢,事事依赖就罢了,连这点小事也要劳累你,岂不是要羞愧死了?” 他是玩笑的口吻说的,听他的意思是心疼自己,翙鸣果然被顺毛了,但又听他提两人的年龄,还当他是个小孩子呢,翙鸣这就不大乐意:“我十三了,不比你小几岁,你不要总是这样说”。 慕凌便笑笑哄他说:“好,是我说错了,谁家孩子有你这么大的本事。” 翙鸣便又满足了,慕凌却想着小孩果然好哄,不怨慕凌老把人往小里想,早些时候翙鸣就与年迈的婆婆相依为命,他小点时,在外面拼杀可不占便宜,吃穿勉强,便矮瘦些,不过如今境况大不一样了,想必不消两年个头应该能疯长。 翙鸣收拾好野猪,老妪从小木屋出来,凑近看了一会生rou目露失望,不知道是不是慕凌的错觉,每次老妪从小木屋出来,慕凌仿佛都看见了有什么东西在老妪枯皱的脸里面游走,如长在皮rou里的长虫,让人恶心胆寒,再一细看却又什么也没有,慕凌不敢多想。 晚膳是一顿普普通通的烤野猪rou,没有丰富的调料,只有基础的调味,幸好刚切出来的野猪rou尚且鲜嫩,翙鸣也烤得好,许久不曾食荤腥的慕凌久违饱餐一顿。 暮霭沉沉,木门关得紧实,插好门栓,天气有些闷热,慕凌站在砖砌的孔洞旁透气,忽而对上了一双诡异的眼睛,吓了一跳,一退后像是碰到了什么,他慌慌张张的回头,又接触到老妪浑浊的眼睛,当下骇得大叫,忙扑到了闻声而来的翙鸣身上,干涩道:“有人,那里有双眼睛”,一双明目暗示的朝孔洞那边看去,这些天养得红润的脸色骇得发白。 翙鸣目光一沉,在他提步之前,老妪已经先一步探向孔洞,她慢吞吞的抬手,便似有什么抖落出去,方才还如鬼目嚣张恐吓慕凌的眼睛主人,突然如遭重创,惨叫一声,再没了动静。 “别怕,现在没有人了。” 老妪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气定神闲、步履蹒跚的回了自己睡的那屋,路过孙儿旁边时还不忘时时提醒:“rou,rou,要rou,两脚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