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情女孩可怜看着他“因为你身上没有护照,所以……记得找大使馆,补个护照。” 听到女孩这句话,嵇一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只听女孩接着说:“我们这个小岛经常会飘来难民,根据以前经验,无论是想留在我们这儿还是离开你都得拿到护照。”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自己要去找找联系人了。 “谢谢你的帮助。我想问问可以借给我电话吗?”嵇一说完突然眉头一皱“等一下请问你是多久以及在哪儿捡到我的?” 女孩坐到他床边,带着温柔的笑容“不是我发现的,是一个渔民叫急救队给你送来的。” “那这里是哪里?”嵇一问道,脑内传来刺痛,让他说话时倍显狰狞。 女孩立刻起身,虚扶着嵇一躺下“这里是梅拉提亚科岛。”说完顿住,不说话了。 嵇一脑袋疼得视线都模糊“好。”这个岛他没听过,但不重要,现在他好奇自己海里发生什么,会让大脑又受损。今年就是和大脑杠上了吧? “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嵇一问。女孩抿着嘴,似乎对他来说是残忍的“你刚来的时候有失温现象,只能说你身体很好,你的孩子也非常期待来到世界上,没有流产。”听到这儿嵇一脑袋更疼了,什么叫“你的孩子”? 之后女孩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你大脑之前有伤事故加重伤害,医生说可能存在头疼恶心呕吐的现象,最坏的话失去记忆。” 之后说了些注意事项,女孩见嵇一眼神都是晃的,以为是他头疼难耐,于是跑出去找医生。 自己什么时候怀孕又是什么时候伤到脑袋?嵇一完全想不起来,现在他最多能想到自己能想起他和薛思白的第一次上床。 所以这孩子是薛思白的?想到这儿,嵇一不由自主地打个颤。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头疼不允许他继续使用大脑思考,他躺在床上侧过身,闭上沉重双眼。 不知不觉睡着醒来后,嵇一头疼减轻不少,他起身,病房里又躺了几个人,看样子是当地居民。 嵇一不会当地语言,起床后就起身径直前往厕所洗漱。 他头痛程度相比昨天已经减轻许多但太阳xue那里还是疼。 根据他现有的记忆,自己肚子里的种不是薛思白的就是薛思白的,那现在在海边被捡到是因为任务还是在逃跑?李青青那边自己简直没脸见。 嵇一两边都想不通,无论是哪两种原因嵇一当下最紧要的是拿到身份,好活下去。 嵇一忘记过去,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任务联系人把身份证明金钱之类的放在银行保险柜里。不过可以去银行试试用通用密码拿个身份证明,之后联系地下的人买一个。 决定好后面做的事后,嵇一来到诊所门口想要寻找昨天和他聊天的女孩。可惜没找到。 于是他用自己蹩脚的英语询问前台人员能不能翻译。 也许此地是个旅游胜地,前台人非常友好耐心地拿出手机让他输入翻译内容。 如果嵇一没有记错,任务突发意外需要非本人身份证明时,可以获取新身份证明的银行有三家。 索性嵇一知道那些银行的英文名字,打上去后,前台眼前一亮,点头。翻译软件翻译之后,嵇一知道诊所出门靠右一直走就有一家银行。 得到指路后,嵇一穿着个病号服就前往银行。 到银行网点,工作人员听到他要取保险柜里面东西,狐疑地看着他,随后还是给他办理手续。银行系统显示保险柜里的东西需要到市区支行办理。 嵇一听到后犯难,现在在治病怎么去市区呢?再说市区到小岛要好几天车程。 心里骂脏话,身体往诊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