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间的夹角都小于九十度,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飞进大海中。 嵇一毫不怀疑会死在这儿,浪比他所看见的所有东西都庞大壮观,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感。 就在他被波谲云诡的大海吓到说不出话来时,驾驶室开了个小窗,大胡子大吼“快进去!” 虽然大胡子背光,但嵇一感受到一丝不寻常,他拉稳绳子心里有感应似的“我来帮你。” 说完他敲窗大吼“我来看看。”大胡子慌忙中瞧了他一眼,抿着嘴将门打开“你帮我看地图,我忙不过来。” 嵇一看着导航,他们离海岸有十公里。 “这情况不能再走下去。广播说风暴要持续两天,太突然了,我们去最近的海岸。”大胡子说话时手里牢牢抓住轮盘。 “好。”嵇一压下呕吐感,他坐船时从没有这么晕船过,会不会是太紧张的生理反应? 雷达图上面的圆圈连续不断扩散,给嵇一增添不少紧迫急切感。他努力不让船偏离方向,但无奈风浪实在太大,很多时候船的方向并不按照掌舵人意愿前行,风浪说它去哪儿才去哪儿。 在两人努力下船离岸边越来越近,甚至可以从漆黑的天空中描绘出岛上森林轮廓。 但越来越大的风浪却不会让驾驶室内的两人松口气,相反,浪越来越大,船头好几次直冲天空。 突然一阵巨浪从西边拍来,打得船几乎要翻过去,驾驶室内也进了不少海水,两人浑身都湿了配合着吹来的海风两人不约而同打冷颤。 就在两人还没来得及开口沟通怎么办时,又一阵巨浪打来,这次一船人可就没那么幸运,船上下调个个。 嵇一没来得及惊呼,海水就灌进身体内,随着冰冷带来的时沉重的身体。 之前为了御寒穿上的衣服成为阻碍。 大胡子在船翻的时候打开驾驶室窗口,所以两人得以离开驾驶室。 冰冷的海水和沉重的衣物,让嵇一行动困难,他浮上海面,这时船还没有彻底沉默,露出弧形船底。 就这么会儿时间,嵇一就冷得牙齿打颤,手都僵掉。 嵇一努力扒住船边,他感到疲倦,海风一吹,整个人冷到不想动。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休息,在如此漆黑冰冷的海上,如果休息那么他再也不会睁眼。 他趴在船身上,最后还是生的本能让他用上力气,脱掉几层衣服。 嵇一知道自己很可能出现失温,但失温总比死好。 这时候依旧有海浪打在身体和船上推着嵇一上船,下一秒就会推着他离开。 现在是凌晨四点,嵇一没有心思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大浪打来,直接把嵇一打晕在海上。 *** 醒来第一感官就是浓厚的海的咸腥味,还有干海鱼的香。嵇一察觉出不对劲,自己在哪儿? 他连忙起身查看,发现在一个类似于卫生所的地方,房间很小,不远处一个小麦肤色扎着亚麻色双麻花辫的女生正在吃饭,看到他起来,张着的嘴和举起的叉子悬在空中良久。 女孩心慌地转转眼睛,然后用嵇一从未听过的语言说话。女孩的声音嗓门挺大,听起来是个豪爽开朗的人。 嵇一摇手示意自己听不懂,女孩摸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对着电话一顿输出。 听着女孩手机传出的电子女声,经过翻译软件依旧没听懂,但是嵇一大概知道女孩要表达什么。 他对电话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完神色平静地看着女孩,试图让她相信自己说的话。 女孩对于这个回答并没有感到奇怪,她赞同般点头“当然,你的脑袋有病。我们这儿医疗条件不好,所以检查不出来病因。” 看到嵇一露出困惑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