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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荣幸了。”

    “我高中相册上有很多你的照片，”云裴搬了条凳子给她，“我妈时不时就拿起来翻，忘不了。”

    艾荔在凳子上坐下了，从包里掏了一个礼盒出来，“阿姨我给您带了点儿燕窝，您记着喝啊。”

    云裴看着她。

    这就怪不好意思的了，帮个忙又是买裙子又是送燕窝的。

    “哎！”何芬急得都想坐起来了，“这可不成，我都没准备……”

    “您不用准备，云裴替您准备了，”艾荔把燕窝递给云裴，眨眨眼，“是吧云裴？”

    云裴只好接过来，“是，晚点儿我请她吃饭去。”

    何芬往他胳膊上拍了一把，小声斥责：“这像什么话，你带人来也不说一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

    “下次再准备吧，都还没追着，朋友嘛，”云裴把燕窝放桌上，转头看了眼陪护床上坐着的保姆，“阿姨，有时间给我妈炖点儿。”

    保姆点点头，“哎。”

    “艾荔一直在本地哈？”何芬问。

    “嗯，”艾荔应了一声，“我家是在公园路开茶馆的，毕业了就在茶馆里帮忙，小生意，比不得云裴，年轻有为，志向远大。”

    “他有什么志向，”何芬剜了云裴一眼，“在省会待的好好的，非得回来，白费他舅舅一片苦心。”

    “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的，”艾荔说，“云裴这还不是孝顺么，百善孝为先嘛，云老师天天这么教学生，当然要以身作则了……”

    “我是数学老师啊，你也不用太虚伪。”云裴提着葡萄去洗手间。

    艾荔险些没憋住笑，何芬也是又气又想笑，但看在艾荔的面子上，还是没骂出口。

    洗了串葡萄回来，何芬还在打探艾荔家的事儿，显然是当作准儿媳了，艾荔一直把话题往他身上引，云裴就一边吃葡萄一边应付着。

    “行了，也不早了，艾荔难得有空，带人家去吃个饭看个电影，”何芬摆摆手，“别把时间一直浪费在我这儿。”

    “怎么叫浪费呢，”艾荔捏着颗葡萄，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多有意思，云老师果然热爱教育，高中了还能跟小学生干仗呢？怎么都不告诉同桌一声儿？”

    云裴瞥了她一眼，“那是一帮小孩儿欺负一个，我那叫见义勇为。”

    “啊，人家长找上门指着我鼻子骂，你倒是见义勇为了，给小学生揍得鼻青脸肿的，”何芬叹了口气，“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小时候就是个大魔王，爱听下回再来，阿姨这儿有一箩筐呢，去吧，都饭点了。”

    “那我们先走了啊妈。”云裴站了起来。

    “阿姨再见。”艾荔跟着站了起来。

    “哎，再见。”何芬说。

    以往回来，和艾荔还有几个老同学都是定点见面，没好好逛过，这几天一边哄何芬，一边忙着三中任职的事儿，也没时间，今天从市一医一路逛到中心公园这边，才发现变化挺大了。

    “就你家的茶馆一点儿没变，连门口的橘子树都是一如既往的秃。”云裴感慨了一句。

    “下半年准备重新装修了……”艾荔走进茶馆，顿了顿，“周浩言设计的。”

    云裴愣住了。

    或许是太久没听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