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踩在脚下的母亲
“但我要提醒你,我名义上是你的父亲,也是你母亲的丈夫。你要做我的奴就必然会有和这些身份冲突的时候,你确定自己过的去那些伦理道德的坎?” 我用力点头:“我不在乎。” 他说:“那如果我要你既把我当作最亲密的父亲,又要同时对我保有这样的尊崇和奴性,你做的到吗?” 我望着他:“您可以把我既当儿子又当奴?” “当然。” “那我也可以!” “很好!”老刘欣慰地说,“那就拿出你的诚意让爸爸看看!” 我不明白。 他正坐起来:“现在你应该给你的主人父亲磕头膜拜。每磕一下叫声爸爸,直到我让你停下为止。” “爸爸,爸爸,爸爸……” 木质的地板响起清脆的声响。 磕头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爸爸让坐在沙发上那张老脸看起来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我从没见老刘笑得那么开心。 “我以为遇到你母亲已经是最幸运的事了。”他感慨地说。 这也是我第一次给别人磕头。 那种极度的卑微和臣服令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 不知道磕了多久,他突然把脚抬起来放在我嘴边。 “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吧?” 我百感交集,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只脚连连点头。 淡淡的汗味飘进我的鼻腔,我却只敢那样小心翼翼地捧着,端详着。 在我心里,这不仅仅是只脚而已,而是我一生的期盼和信仰。 “那你还等什么,张开嘴。”老刘道。 他摘掉袜子,把那只脚深深地插进我的嘴里,脚趾直抵我的喉咙。 我能感到他的脚趾在我喉咙里搅动,舌头也被他的脚掌死死压住。 四十三码,我清楚记得他鞋上的码数。 并没有大到很离谱,但这样塞进我嘴里,只剩一截脚后跟露在外面,我的嘴仿佛被撕裂开来,两边脸也被撑得鼓起,成了那只脚的形状。 但我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只有满足。 我能感觉到脚上的汗液在我舌头上分泌,流淌。咸咸的,臭臭的,融入我卑微而强烈的奴性里。 老刘也满意地笑着。 “很好,我的乖奴儿子。”他说,“除了舔鞋,这样含着爸爸的脚也会成为你以后大部分时间都要做的事。我很喜欢把你的嘴当拖鞋一样穿在脚上,就像这样。” 我含着脚点头。 “可惜你妈不喜欢脚,虽然她也经常为我这么做。”老刘说,“但被迫和自愿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正好,以后你就和她明确分工,你做爸爸的侍奴,你妈做我的性奴,多好啊,哈哈哈哈!” 他已经开始打他的如意算盘了。 这时我却突然猛地把那只脚从嘴里拔了出来。 “别这样,我不想让我妈知道这件事!” “让你吐出来的?”老刘皱眉,“自己掌嘴,再把脚重新含进嘴里!” “对……对不起。”我有点手足无措地打了自己脸一下,又听话地把他的脚塞进嘴里。 “在伺候主人时没有允许不能乱动,哪怕天塌了!这次就算了,但你记住,不是每次的惩罚都这么轻。作为一个奴,你要尽量避免在主人面前犯错。”老刘教训道,“另外关于你妈,你也完全不用担心她对这件事的态度。她没你想的那么保守,而且你以为你从小喜欢偷闻男人臭鞋袜的事,她跟你生活在一起这么久会一点都不知道?” 听到他的话我大惊失色,但也没有特别意外。 我倍感羞耻,又极度无奈,含着老刘的脚把头低下去不敢再看他的脸。 老刘却用那只脚又把我的头抬起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