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踩在脚下的母亲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很委屈，恨我？”老刘说，“因为我这样对你妈？”

    “你们怎样是你们的事。”我埋着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法控制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你看到我跟你mama真实的样子。”老刘把脸凑近过来，“你觉得我们控制过自己吗？”

    “可你们本来就是夫妻，想怎样都可以。”我说。

    “哈哈哈哈……”老刘大笑起来，“你这小子有时很聪明，有时却又很一根筋，跟你mama太像了。”

    “才不一样！”我突然抬起头发狂地朝他叫道，“我没她那本事，她可以找男人随便发泄，甚至跟你结婚天天这么干。我除了偷偷摸摸舔鞋子还能怎样，我已经知道错了，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好吗？”

    既然装可怜没有用，那我也只好跟他正面摊牌了。

    “傻小子，欲望本就是没有逻辑，也没有对错，无法改变的东西。为什么你非要拿世俗的教条对错去约束和控制它呢？这样很辛苦，很累的！”老刘说。

    “不约束控制难不成你让我舔？”我赌气道。

    “这有什么难的？”老刘笑着干脆道，“你要喜欢，我的那些鞋子随便你怎么舔，舔个够都可以。但你真的觉得这样能解决问题？”

    我震惊地望着他：“不然呢？”

    那一刻他目光如炬，不停灼烧着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还有更好的选择。”他说，“我跟你妈是为了自由才走到一起的。我们都希望这个家是自由开放的，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活在痛苦和压抑中，当然也包括你。”

    “你们可以，我不行。”我说，“我不可能像我妈一样，嫁给你的人是她，不是我。”

    “你不需要像你妈一样，你就是你！”老刘道，“我们在一个屋檐下，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娶了’你。”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尽管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他也没有再说第二遍。

    “奇奇，叔再问你最后一次。”他提高声音，“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一刻，我真的有点动摇了。

    或者说被他cpu到死死的。

    “我……”我艰难地深吸一口气，“我想……”

    老刘把脚踩在我肩膀上：“说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也想做您的奴。”

    “大点声！”

    “我想做您的奴！”

    “做谁的奴？”

    “主人的奴！”

    “错！”踩在肩膀上那只脚更加用力，“想清楚再回答，你想做谁的奴？！”

    “爸爸，我想做爸爸的奴！”

    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来的，然后整个人都傻住了。

    这真是我会说出来的话？

    老刘终于听到那个他最想听到的称呼，并且还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们对望着愣了好一阵，都有点不敢相信。

    是他首先打破沉寂，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他一把将我抱起紧紧搂在怀里，“真是我的好儿子！”

    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情愫，我在老刘怀里哭得更加汹涌了，连身体都抽搐起来。

    “至于么？”老刘瞪了我一眼，“不许哭，跪好！”

    我听话地在他面前重新跪下，身体却还在抽。

    搞得老刘有点哭笑不得。

    “你知道啥是奴么？”老刘问我。

    “知道，在网上看过很多，我就是奴。”我很肯定地说。

    “我看也是。”老刘笑道，“奴性还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