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最后一次

    席越刚走的前几个月，和江念羲打电话打的很勤，至少一天一个是能够保持的。但似乎席越自从到了国外以后就变得话很少，基本都是江念羲在说，席越在听。

    江念羲每天放学，或是睡前，总要给席越打个电话，说说自己无趣的老师，闹腾的小跟班，或是说说今天吃了什么，明天想吃什么，再不济就是诉说自己对席越的想念，然后撅着嘴让席越说自己有多想他。

    本以为等待的时间就会如这一般度过，可后来的时间里，席越越来越忙，本来一天一次的电话逐渐变成一周一次，最后变成一月一次。江念羲想和席越闹，但当他一看到视频里的席越青黑的眼下和疲惫的笑容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时间逐渐到了江念羲的生日，江念羲每年的生日江家都会给他大办，但共同点是席越都会陪着江念羲度过。如今江念羲最担心的就是席越无法回国给他过生日，他向席越又是撒娇又是佯装生气才勉强换来席越的一个承诺。江念羲怕席越反悔，又去求自己的父母去游说席越的母亲，江母最见不得小儿子掉眼泪，哪怕江念羲只是红个眼眶她都心疼的不得了，便答应了江念羲。

    那天江念羲回到家，被坐在沙发上的江母叫到身边，他跑过去亲昵的把头靠在江母肩上，江母摸摸他的头发：＂羲羲，你之前和mama说的事情，mama已经和你小外婆说了，你小舅应该是能回来陪你过生日的。＂

    江念羲兴奋地快要跳起来，搂着江母的肩膀吧唧一下亲在她的侧脸：＂我就知道mama最好了！＂

    江母哭笑不得地把江念羲扯下来，她沉思了一下，似乎在纠结什么，她对江念羲正色到：＂羲羲，关于你小舅这边的事情，mama这次是破例去插手了。之前mama和你说你小舅家里比较复杂，是你当时还小，现在你长大了，mama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江念羲察觉到这是个严肃的话题，他坐直了身子，询问到：＂是和小舅的爸爸有关吗？＂

    江母点了点头：＂你小舅的爸爸是个很复杂的人，他和你的小外婆不是夫妻关系，简单来说就是你小舅的爸爸有自己的家庭。＂

    江念羲愣了一下，只听到江母继续到：“当初你小外婆认识那个男人的时候她不知道他有家庭，知道的时候，你小外婆已经怀着你小舅七个月了。从此以后你小外婆就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小舅也就在席家这边长大。”

    江母沉沉叹了口气：“但是羲羲你也知道，你小外婆本身就是席家主家收养的孩子，她在席家并没有多少话语权，出了这档子事更是被席家视作一桩丑闻。索性你小舅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所以席家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念羲疑惑地问：“那为什么我记得之前是说，小舅的爸爸把他接走了呢？小外婆他们不是不联系了吗？”

    江母正色到：“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你小舅的爸爸家那边情况很复杂，他家里很有权势，总而言之是我们家目前还说不上话的程度。我听你小外婆说，是因为之前一直瞒着小舅的存在，今年不知道为什么被查出来了，那家的老人很注重血缘，所以你小舅就被接走了。”

    江念羲歪着脑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