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又被弟弟草了
台一侧的阴影处。 “我拖……”鞋!! 话没说完,顾锦一脚把毛绒绒的大头熊拖鞋踢到了楼梯口另一侧的阴影里。 “!?” 丝柳来不及质问,有阿姨听见了动静抬头看过来。 顾锦探出一个脑袋,十分冷静:“牛奶打翻了,收拾一下。” 然后拎着丝柳的衣领就往里退去。 “他们会来保洁工作间拿东西的……”丝柳轻声说道。 楼梯口上来左右一览无余,左边第一个门口正是存放清洁工具的工作间。 “楼下也有,不会上来的。”顾锦声音带着厌烦。他的房间也在左边,但丝柳的房间在右侧,让她这副模样走过楼梯平台被他们看见肯定会被误会。 把她留在这里他就可以回去了。 但顾锦有点放不下手里的温香软玉,微凉滑嫩的触感,一看是半个手掌直接接触在了丝柳的腰上。他一边心里呸了一口自己那一秒钟的遐想,一边赶忙松手。 得走了。否则,衣衫不整的少女,肌肤上暧昧不清的痕迹,不会有人来的工作间,刚刚性成熟的纯情男高,要素过多了过多了。 顾锦扫视了一圈开着门的工作间,门口靠着墙愤愤然的美丽少女,怎么和那天…… 丝柳看见顾锦眼神脸色不易觉察的变化着,也品出了点东西。 大概是血缘的关系,脑子也在这种情形下引领他们回想起同一个事件。 那天的故事梗概是,丝柳被行三的哥哥顾钧逮住在二楼走廊上就开始酱酱酿酿,两人do的忘记了这是走廊或者说顾钧爽的忘记了这是走廊,顾锦复习的云里雾里,精神恍惚的打开了房门。 听见声音后,顾钧抱着丝柳一个闪现进了保洁工作间,并上了锁。而顾锦恍恍惚惚只看见一男一女以不雅的姿势闪进了工作间。 男高一下子清醒。鬼使神差的放轻脚步摸到了门口,只听见少女隐忍的闷哼声和男人的低喘。 他不知道是哪位兄长,但这栋别墅只有一个年轻女孩,就是刚被认领回家三个月的丝柳。 顾锦高傲自负,本就看不上丝柳,于是立刻给丝柳贴了个放荡的标签。 他陡然冒出了自己都觉得肮脏的念头,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玩物罢了。 性致来了就不管她愿不愿意的上她,没性致就放在家里当没看到。一个小姑娘而已,对他们兄弟五个人造成不了一点伤害,甚至家产跟她也没多大关系。 哪怕她贪钱,盛辉的一根毫毛都够她吃一辈子的。 顾锦眼神逐渐危险起来:贪钱?贪钱是最好解决的了。他很希望,她是为了钱。 丝柳没想到一向小白兔的男高弟弟会有这种眼神,看着她好像在看猎物。 或者……玩物?那种咬死食物前,想要戏弄它一番的恶劣行径。 像是上位者难得拥有的兴趣爱好。 门在她企图逃跑的时候被人关上了,伴随着“咔哒”一声上了锁。 她惊慌地转身:“顾锦你……” 少年比她高太多,欺身而上,压迫感十足。 丝柳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