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又被弟弟草了
的衣物配饰,但有个角落被某位兄长塞满了情趣用品。 终于走到洗手间了。白浊混着清液已经淌到腿弯处了,丝柳两下除去衣物站到淋浴下。 “呼——”恒温的水一扫疲惫,私处也被细细搓洗干净。 ……但还是很涨,怎么办。 丝柳犹犹豫豫把手探下去。可以吗,她应该可以的吧,自己的身体诶,怎么不可以。 于是腿微微打开,红肿的贝rou紧紧包裹住的rou蒂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揉一揉应该就可以了吧…… 细白的手指开始动作,身体在敏感处被轻轻摩挲过时无法控制的战栗起来。 好像少了些什么……虽然很舒服,但这样跟挠痒痒的舒服差不多一个量级。 而且好累。丝柳此刻脑子里没有一丝欲望,于是愤愤的松手,一边专心洗澡,一边嘟嘟囔囔数落起顾钦。 下午近四点,雇佣的阿姨们应该在独立厨房忙着准备晚饭,平时住着五位少爷的别墅,此时应该没人。 丝柳确认了一下今天是工作日,该上班的都不在,于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头发湿淋淋的也懒得管,套了个宽松的T恤把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遮了个七七八八,慢吞吞的走下楼去。 ……唉,客厅好远。 冰柜存满了各类水果饮料,她挑了瓶牛奶后犯了选择恐惧症,决定回房间等着开饭。 转身走上楼梯,却正好和一个个子颀长的少年打了照面。 糟了,忘了还有个刚高考完的弟弟。 父亲顾齐云太渣了,人渣啊啊啊啊啊。 他看见我了吗,应该看见了吧,我这么大个人从他旁边走过……丝柳僵着身子和他在楼梯上擦肩而过,企图用意念让自己隐身。 “……不知廉耻。”这是半年来弟弟顾锦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丝柳拽着衣服边边以防自己走光,听见顾锦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登时脸红到了耳根。 我……所有动作都停下,只有心脏鼓动如雷。 没有可以辩解的余地,只能仓惶逃窜。 顾锦继续缓步往下走,听见身后扑通一声,少女被自己绊倒了。 ……来个人给我个痛快吧啊啊啊啊!! 半大的少年,差点以为她既当婊子还玻璃心,决定讹自己反杀。一回头,眼里就撞进两条雪白的细腿,往上是蕾丝边的内裤,T恤掀到腰侧,牛奶也泼了一地。 会骂人但纯情的顾锦belike:“……” 故意的吧,这比讹人还要可恨,果然是个市井出生的女人,心思恶毒!根本不配做他jiejie! 丝柳想要起身对天发誓,她真的是太紧张了摔倒的,而且她从小缺钙,非常容易平地摔。 场面十分诡异,僵持数十秒后,大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人声。 大概是佣人准备收拾餐厅上晚饭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鱼贯而入好几个阿姨,推着两台小推车,上面放满碗碟,用保温盖捂的好好的。 这可不能被看见,会被误…… “唔!”丝柳爬了一半就被顾锦捞起来百米冲刺到了二楼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