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死亡
刑而慌乱迫切的在他面前强迫征求减刑的行为。 “不够,书上说生命高于一切。”这里又不是法庭审理,陈滇越看越觉得对方可爱,这话题再进行下去对方一定会跳起来强硬命令只能判缓刑的,于是陈滇轻松地说:“不被抓住就不用判了,不被抓住就好了。” 这话让关玉安静下来,又安心地躺在对方腿上,用手中的遥控器换了一个节目:“我们看英雄本色吧,预告说今天有这个电影的。” 小破电视被连环换台,终于播到了《英雄本色》这个电影。帅气匪气的小马哥在荧幕上,用钞票点着香烟。陈滇摸着关玉的长发,有点期待明天早起这个县城又会有怎样的故事。 周礼信得知邻居孙梦梦自杀的消息是第二天早晨,昨天被夏浩的事情绊住了脚,去录像厅盘问老板结果查出来一堆黄色yin秽刊物,与市里扫黄科忙活了一天,他还没来得及去看这小姑娘一眼,再收到消息竟然是这样。他去殡仪馆的告别厅里等待见这小姑娘最后一眼。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孙梦梦他们家只能选择了一间不是特大的厅。 孙梦梦死于跳楼自杀是事实,人是自己跳下去的,医院当晚给联系殡仪馆送到这里来了。孙梦梦的父母一夜又苍老了十多岁,孙父鬓角都冒出来了白头发,在拉送女儿的殡仪馆面包车上,他想责问老婆“为什么要出去!”可看见形容枯槁眼泪哭干了的老婆话又咽了下,这个男人胡子拉碴眼睛通红一言不发地看着蒙盖女儿的白布。 一个人痛苦到了极致,他的情绪是没有变化的,如同行尸走rou。 孙梦梦尸体现在就停在陈滇的工作间里,陈滇再次遇见了孙梦梦的母亲,那女人先诧异了一下对方竟然在这里工作,随后双手颤抖的女人紧攥着陈滇的手,哀求着:“求求你…一定要把我女儿画的体面的…求求你了”她越说越痛苦,两只眼睛又淌出来了泪水。 那双粗糙的手格外有力,陈滇被抓疼了,脸色上狠沉重严肃,他说话向来客气:“阿姨,您放心吧。” 走廊里,回应只剩下这对父母的哽咽,陈滇对这样情绪只觉得新奇,他没享有过家庭的爱,自然同情不了他们。 拉上工作间的门,冷气冻得人能起一层鸡皮疙瘩,陈滇在这里却能更加清醒。拉开白色的盖布,孙梦梦那张脸惨不忍睹,像一个凹陷挤进去的气球,之前姣好美丽的脸也五官错位,满是血污。 已经是熟练手的陈滇首先要做的就是检查情况,他带上了一次性手套,伸手触碰孙梦梦尸体的脑袋,软塌塌,里面的骨头一定是碎了几段。陈滇极变态的自言自语说着:“又见面了梦梦,还要给我跳舞吗?” 当然没人能回答,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陈滇开始将铁架子床摇高,这里是县城唯一的殡仪馆,做成什么样子家属都要接受,他不想用麻烦的手法服务于孙梦梦,因为她生前用她固执的臆想伤害了关玉,也试图窥探冒犯了他。 “陈滇,七点四十分,开始工作。”陈滇说。 对于孙梦梦尸体的处理手段他先开始用石膏倒膜,将摔烂的脸一点点修补,完全掀开的遮布才看见取下石膏固定的双腿,可以说关玉下手狠极了,陈滇用手一摸就知道这骨头一定是穿了钢针才维系起来的。腿上连手术缝合线都没拆下来,陈滇不想破坏关玉的作品所以腿伤没有做任何处理。 这具尸体赤裸的展示在陈滇眼前,没了青春的活力,只是一具苍白难看的皮rou,女生青春期发育起来的胸脯现在想两个rou团一样。 或许孙梦梦也没想到以这种方式与陈滇坦诚相见吧。 陈滇亲手为女孩穿上或许是她生前追求的杂志模特穿的连衣裙,碎花雪纺,白色纯洁无暇。将卷发放下来掩盖了头上伤口,妆容很精致。 孙梦梦平静地躺在告别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