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嫉妒,殷勤,警察
这种地方常人都挺忌讳的,他原以为这人应该是文职点的工作,怎么也想象不到是这样的工作。 陈滇大约能感觉到是想问什么,在正常与人交流中他一直很客气,说道:“等一下,我脱了这身的。”转身进了房间将床上老人的尸体用白布盖上,这身行头换下之后走出去来。 关上了工作间大门隔绝了冷气,陈滇笔直如松的身板,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他们站在走廊过道里,周礼信使眼色给辅警小张,见对方掏出来笔才开始问话:“你前段时间遇见过什么有异样的女尸吗?”直奔主题。 陈滇眨了眨眼睛回想起来,他双手插在兜里,左手拇指摩挲着兜里冰凉的金属,符合二位警官诚恳地说:“异样没有,我这里每天都要和尸体打交道,女尸太广泛了。” 周礼信从兜里拿出来红梅香烟,递过去一直,眼睛一直在观察对方神色变化,试图看出来什么“做了这么久邻居还不知道你叫啥呢,抽一根,女生,大概十六七八,年轻的还能没印象?” “陈滇。三点水加一个真字。”走廊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陈滇清楚对方询问的是哪具尸体,故意这样拖延着。单手接过来香烟叼在嘴里,熟悉地凑过去借由对方的打火机点燃。 周礼信轻笑了一下,调侃:“我还以为你不抽烟呢。” 陈滇问“为什么?” “就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抽烟的样,更像知识分子。”印象与先入为主是人的通病。说实话,周礼信是有点怀疑陈滇的,他是外来人员,他到来后发生的强jian案,又是画室,但多方面询问排查陈滇没有作案的时间与可能性。因为画室的学生压根不认识陈滇,将女学生在晚上约出去植物公园对于陌生人还是有些困难的。 没有证据情况下任何人都可能是无辜的,但也都可能是犯罪凶手。 陈滇看着对方,熟练地吐出口单薄的烟雾,他这个状态更有忧郁的气质,半晌才松口:“我想起来前段时间确实有一个年轻女性的尸体,大约三天才运到这里入殓,私处有点撕裂的伤口。”那女尸的脸都快被锤成烂桃了,陈滇闭口不谈压到现在。理由很简单,尸体明显是捶击至死,家属却送来殡仪馆准备入殓,而且没有任何警方通讯,陈滇是高智商的变态已揣测出原由——凶手是家庭认识的熟人,而且很重要,至少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那你当时怎么不报警?”周礼信质问的语气,同样点了个烟吞云吐雾,不满对方遇见异常尸体这样窝囊软弱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伤口?” “因为他家属说是从楼梯跌倒摔到了头,当场就咽气了,家里不太能接受死亡才拖了时间。”陈滇每个问题都回答的符合逻辑“就是不太大的伤口,我也不太懂这样的伤,我师父说家属让我们收拾的漂亮点,说是要回农村土葬,周警官你今天提的那几个形容就这么一个符合我才说的。”在土葬未废除的时候,有些县城人老家在农村都会选择土葬,迷信的认为留个全尸好。 “其实我也挺疑惑的,拖三天都没急,土葬又着急了。”陈滇用话点着周礼信,手指拿掉嘴里的香烟,继续说到:“我就知道这些了,入殓工作还是要遵循家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