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嫉妒,殷勤,警察
周礼信找到画室的老师询问,没了老师画室内开始上自习,这节课临摹琴女石膏像,繁琐弯曲的头发很让大家头疼,关玉不喜欢刻板的美术体系,他是有美术功底的,所以选择放弃那些石膏像,用大量碳粉打底涂黑了整张画纸。 老师不在,旁边的男学生没了顾忌开始搭话:“你这画的什么啊?”青春期男孩充满活力,抻着头看过去。 关玉笑了一下,不想理会这样闲聊的话题。 “她又不上大学,张强你那么关心已婚妇女干什么?”说话的孙梦梦,用一种敌意态度。已婚挑明了关玉与男性同居的事实,若对方否认更可以展开“未婚同居”的讽刺,妇女更是在说她的年纪。在孙梦梦眼里关玉等同于水性杨花的女人,刻板固执的认为一个已婚的女人不去上班和学生混在一起干什么。 “啊?”张强听完这话,再看向关玉秀气精致的脸都有些尴尬,已婚二字让他那点心思压灭了,又不太相信孙梦梦的话。 “因为我结婚早,其实我也很想上大学的。”声音小又动听关玉从画报后歪了点头,笑了笑看他们。楚楚可怜无奈人畜无害的样子,长发垂散,抹了层杏色润唇膏的嘴像果冻的质感,粉色宽松v领毛衣露出漂亮的锁骨,他穿的一直很时尚,怎么看也不符合妇女二字。 画室有些女生也开始学习关玉的穿搭,上次白色的毛衣就有两个穿差不多一样的,这对话让女生们对关玉的敌意小了很多。 对方像受害者一样,这让孙梦梦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话全憋在嘴里,咬着嘴唇最后说出口一句:“那也是你自己不去上学。” “别再说了。”张强打断这对话,早婚这点不知道又戳中这帮雄性什么点了,他在脑袋里又代入丈夫的角色。 关玉不再去争论这种无意义的对话,脖颈上项链遮挡喉结卡得有点不舒服。整篇白纸被涂黑了,他拿着橡皮开始蹭抹掉黑色,用橡皮擦掉的地方来作画。 在外面,周礼信询问完文传真的有发现,前段时间还有一个女生死亡,不过是在家中意外正常死亡,所以并没有报警,都是画室的女生就有点巧合了,周礼信敏锐的感觉两件事或多或少的联系。 文传进画室开门的瞬间,周礼信门缝隙看见角落里的关玉,钻进车里点了支香烟,脸颊上火热的感觉好像还在。 “咱们去哪儿啊哥?”辅警小张发动了车,看自己家上司。 所有尸体最终都会归于一个地方“去殡仪馆。”周礼信咬着烟屁股,将窗户缝隙打开一点将烟味散去,冬天冷列的风也钻进车位。 周礼信到殡仪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这个时间点大多数工作人员都去吃饭了,在食堂找到正在喝散搂子的孙正,老头嘴里咀嚼着冬天常见的青菜——大白菜,挥挥手告诉他:“找我徒弟去问吧,最近都是他干活儿我看着。”将问题推脱的一干二净,端起来小杯子又吸溜了一口绵厚的白酒。 正在工作间给尸体穿衣服的陈滇听见敲门,开门瞧见双手插兜的周礼信,纯棉口罩下表情镇定眼神带着疑惑,问他:“怎么了,周警官。” “问点事,你在这上班啊。”周礼信见到熟人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