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当了一月质子吃不得细糠了?/掌掴白T/强制喂饭
道:“粗人?” “殿下金枝玉贵久了,怕是忘了战场的复杂。”他眉宇间有冷漠和不平,为了林景霜以后的江山,自己在军营与手下彻夜长谈,到头来得到一个“粗人”评价。 “……我自己用膳。”林景霜不过气话,转眼手指搭上他的胳膊,“递予我。” 昨日便是他这好面子之人自己用膳,防止失仪就慢吞吞地试探着,最后也没吃几口。 越榷额头青筋暴起,嗓音有了缕缕戾气,显然是想到了让他自己来是绝对吃不到小半碗,“殿下,张嘴。” 米汤的热气熏到唇珠,俩人僵持不下,越榷被他气得笑出声,把木碗摔回案桌。 林景霜心底堪堪松口气,不等说话双手被人一把扣住拉过头顶,他上身被迫贴着马车窗边的木板,衣摆被粗暴撩起,亵裤被扒掉。 “越榷,你做什么?”他被惊得耳尖挂红,咬牙切齿问道。 越榷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扇在白花花的臀尖,那两团雪rou颤动,活色生香,他眼神晦暗不明,“当了一月质子吃不得细糠了?” 似是想到什么,下一掌狠厉地扇打过去,清晰的指痕印到皮rou上。 林景霜闷哼,睫毛挂了颗颗泪珠。他活了二十年,别说被打屁股,对他不敬的人都死了,“越榷……你放开我……” “燕国可有人和你走得近?” 不等他说话,臀尖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林景霜腰身都软了下去,把哭声压抑在喉咙里,“没有……” 晾在空气中的雪臀多了几个鲜红的巴掌印,羞耻随着时间加重,疼痛仿佛告诉他越榷喜欢假想地拈酸吃醋。 越榷垂眸看着雪腻的皮rou浮着艳色,轻笑道:“太子殿下去年七月勾引我,比现在哭得好听多了。” 他的语气能听出两分咬牙切齿,又似不舍得说重话。 林景霜一哽,猛然想到当初为了哄越榷杀掉他的心腹,自己大清早去将军府爬床。 被吵醒的男人似笑非笑地摸他压在自己腹部肌rou上的白软小逼。 于是事情没办成,倒是林景霜被他用手掌反复抽打逼xue,到最后阴阜红肿、花蒂抽搐,他大哭求饶,像只雌犬往床榻下爬,被拽着脚腕拖回越榷的被窝陪人睡觉。 林景霜哪里不懂越榷的恶趣味,年少在京师被疯狗似的越榷缠上,他就该想到有今日。 “还要扇xue吗?”越榷掐着他的下颌扭过来,曾经漂亮的双眸茫然无措,他气息都缓了缓,“景霜,不要总和我作对,我不舍得罚殿下。” 林景霜看不见他的神色,自当他在威胁自己,按捺自嘲的情绪,服软道:“……喂我用膳。” 越榷脸上挂起愉悦的笑,伺候他穿好衣裳,“殿下听话,张嘴。” 布满红印的白臀发热,坐起后全身压在上面,林景霜虽常年练剑不算养尊处优,然生来娇贵惧疼,忍着掀碗的冲动匆匆喝完米汤。 “行了?我小憩。” 马车空间不小,越榷移到他对面坐下,熟稔地捏起他的小腿脱鞋袜,“嗯,你睡便是。” 自林景霜有了眼疾,其余感官便敏感不少,越榷微凉的指腹有着厚茧,他感受得清晰,不禁想抽回腿。 “别乱动。”越榷将他的双腿放回铺了褥子的软榻,“还有两日马程,待到京你暂歇将军府,我会请旨恢复你的位子。” 他要他的心上人乖乖在东宫等自己来拜堂。